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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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大多是男子,也有女子,都看着窗前的女子。

过了一刻钟,张青才轻轻出声,“夫人,我们回去罢。”

宋怜回神,点了点头收回身体,松开窗棱时,手指竟已被木刺戳出血来,她呆站了半响,才慢慢下楼。

张青忙递上幕离,宋怜接过,被楼下嘈杂的人声惊醒,才想起来要带,张青邓德先找茶肆掌事清了人,三人往后门出去。

街角的地方,男子身形修长,眉目如画。

宋怜走近,想起自己惹了麻烦事,不免歉然,却没什么精神说话,他陪她在无人的空巷慢慢走着,小一刻钟后,发现不是回府,反而是出城的方向,只得打起精神道,“罗冥这个人大事上非常有主见,他没有成算与江淮为敌,也乐见江淮和朝廷对抗,不可能对你不利,听了柳芙宋怡的话,只会当做疯癫之语,不会追捕我们的。”

身侧垂着的手指被宽大的手心握住,冰凉的指尖乍触碰到暖热干燥的温度,暖流透进心底,驱散些许空荡荡的空茫,鼻尖和眼眶一道酸涩。

她偏过头去,不想被他看见。

他脚步恒宁沉稳,只去看天边云卷云舒,“我伤好差不多了,想出去走走,便去一趟翠华山,柳氏与宋氏穷凶恶极,两人手上家破人亡的户目岂止一二,她们死了,死在应得的罪名之下,你母亲和小千听到消息,想必也是开心的。”

心底似有温泉细流,一点点暖和了冰凉,宋怜与他手指相握,不由偏头看了看他,眸光落在他肩上,他并不看她,却道,“现在是在大街上,等下上了马车抱你。”

宋怜侧目,这会儿他倒没提什么男女之别,君臣之距了,不过等下她精

神好一些,他定要说景策伤心失意时,他也会借肩膀给对方。

宋怜想着,偏头笑起来,心间堆积的郁结消散了些。

她忍不住看他,觉得这里根本没有人,就是抱一抱又怎么样,她想被他抱着,静静待一会儿。

但也忍住了,路过点心铺子,借宽袍广袖遮掩,扯了扯他的手臂,“买一点东西。”

买了新鲜瓜果,宋怜借后厨做了些水团,一起带去翠华山,马车车壁上安装有卡槽,那株橘子树放上去,纵然路途颠簸,也不会被磕碰坏。

他用铜制水壶给橘子树洒水,光照着水雾,越加映衬得他手指修长如玉。

宋怜转而去看外头的风景,战事方休,一路上多是逃难的流民,出了益州,离京城越近,便越荒凉,宋怜轻声说,“我看益州罗冥不可小觑,阿宴需得早做防范。”

陆宴手执棋子,“谁是最后的赢家,罗冥自会归顺,益州形势还算良好,邓德留在蓝田,帮你访问可购置的土地,等来福到了蓝田,邓德再回江淮。”

宋怜并不怎么相信,她以为罗冥是韬光养晦。

马车走了五日,宋怜在坟前待了一夜,翠华山住了三天,打消了想把柳芙宋怡人头拿来祭祀的念头。

莫要脏了母亲小千的坟冢。

第四日清晨,她早早起来打扫了墓地,给守墓人留下足够的银钱,同陆宴去江淮,宋彦诩还在江淮。

实则无需她动手,宋彦诩成了朝廷要犯,只需将他放回京城,自有大理寺会按律处置。

大仇得报,她却精神萎靡,上了马车后便昏昏欲沉沉浑浑噩噩,直至被路边飞驰而过的马蹄声惊醒,是京城走失了废太孙,太子又怎么会放过,校检司禁军分路搜查,沿途设下关卡,不论年纪,只要是男子,都要盘问。

张青奔过来行礼,“大人说需要夫人与大人假扮成夫妻,能减轻不少麻烦事。”

他回禀完,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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