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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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大人资学,又怎能在广汉府做官呢。”

“请罢。”

萧琅惯常的不言语,前去赴约。

负责暗护萧琅的是福寿,回云府禀报,“小郎君被叫去廖府了。”

“廖将军的军费来路不明,恐怕不太干净。”

女君和小郎君还未从云水山回来,斥候营便收到了消息,廖府外已布控半个月有余,府内也安插了能用的人。

必定是要动这廖安了。

宋怜没将要动廖安的真实原因告知暗卫,但原因不重要,结果一致便好。

萧琅如今有了自己的声望地位,廖安失去掌控,对李珣的控制只会更深。

宋怜正看匠曹送来的行船图,今岁云氏与来福经营的郑记获利颇丰,手里有了余钱,她私底下招募匠曹,专司各类船只,图册送来她这里,她便也翻着看看。

想要养出一支擅水战的军队,需要有大量的时间和银钱,但不做不行,蜀中处内陆,这是劣势。

将图册叠好,收进暗格里,宋怜穿上暗色风袍,朝福寿吩咐,“调派一营三千兵马,守住城门,任何人不得进出,三百镖师围住廖府,斥候营配合镖局制住府兵,将人押回大牢严加看守,反抗者格杀不论。”

福寿应是。

宋怜取下壁挂上一柄轩辕弓,“走罢。”

将军府里,李珣被带进密室,像往常一样,仆从和侍卫只守在外围院子,廖安带他进‘军机处’,同他讲述‘兵法’。

廖安大抵察觉他渐丰的羽翼,显得十分没有耐心,也或许这些年酒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,没使上几次刑具,便气喘吁吁,盯着他恨恨道,“你以为你李家还有气数么?只消本侯去信一封,那李泽必定倾兵南征,你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鞭子带着倒刺,身上火灼一般的痛,萧琅被绑在刑柱上,抬起无力垂着的头,脸色苍白,却不似以往沉默,“外甥知道,舅舅现在不动,只是因为蜀中尚没有和朝廷抗衡的能力。轻轻一捏就死,舅舅又怎么坐观虎斗,看李氏一族斗得你死我活。”

他到底心意难平,问出压在心口十数年的话,声音沙哑,“母妃因我离世,是我之过,可将她做权柄,嫁进东宫的,难道不是外祖和舅父么?母妃若愿意进那东宫,又怎会郁郁而终,舅舅如此怨恨我和父王——”

“住口——”廖安暴喝一声,“你的生辰既是阿沅忌日,你有脸提她,唤她母妃——”

萧琅自知不配,“你当初何不杀死我,你不敢杀我,因为我有徐沅的血脉——”

鞭子挥落,留下数道血痕,“你便不说,我也查得你同那云氏关系匪浅,周弋没钱,有钱的是那云氏,你倒是子承父业,十分会攀附,如今你只消听我的令,查出那女子囤粮粮仓的位置。”

他死盯着他,“届时夺下蜀中,你我以此为据,迟早有一日,舅舅能将你送回那张宝座。”

“难道你情愿受制于妇人之手,自甘下贱。”

萧琅想笑,莫非以为他不知他那龌龊,不想受制于妇人之手,便要亲自将心爱之人送嫁于他人,他幼时读过母亲的留书,信里虽有不能同心仪之人相守的遗憾叹息,嫁出徐府,却是轻快的。

听照顾他的徐嬷嬷说,每每舅舅入宫请见,母妃多避如蛇蝎。

他几乎要将母妃对面前人的厌恶脱口而出,碍于母妃声誉,硬压下了,十余年的痛楚却似在此时翻涌出来,恨意滋生,他抬头笑道,“莫非舅舅以为我不知那些兵是怎么养起来的,舅舅没有云氏赚钱的本事,无非暗地里抢掠,是海寇罢?”

萧琅咳笑,“舅舅又高洁到哪里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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