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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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邵综立在远处看着。

她只着了中衣,露出纤细匀称的双腿,那双脚肤色如雪,光晕里似羊脂玉,没有半点瑕疵,踩上树干粗糙的外皮,似被扎了一下,却没有退缩,反而贴得更紧,五指亦是,纤细羸弱,有时攥着树干凸起的树结,又是抓住枝干,虽每次都会掂量试探,那红痕却刺目。

宋怜见幼鸟并未飞走,只是牢牢站在她肩头,偶尔用喙去勾树结,似是在帮她出力,模样天真可爱,一时喜爱,忍不住偏头在它额侧轻轻亲了一下,陡然察觉身后投来冷厉寒锐的视线,也不去理会。

幼鸟僵了一瞬,脑袋和胸脯却抬得高高的,喉咙里发出些咕咕声,听着似并不讨厌的样子,宋怜莞尔,继续往上爬,她手被刺得痛,手背上亦留下了些枝叉划过的红痕,心情却是愉悦的。

却骤然被强势有力的臂膀揽住腰身,她不及反应时,连同乌小矛一起,被揽进坚硬的怀里,他跃起,右臂握住枝干,身手如游龙,不过须臾,便落在了那根她要去的木枝上。

天高云阔,视野开阔,梨花盛开在薄薄的云雾之下,是人间盛景,宋怜看着,有一瞬的索然无味,想下去自己上来,可又想毕竟只是一件小事,计较起来,倒徒惹人生疑,她被拥着坐下,小矛安静地待在她怀里,脑袋枕着她臂弯,眼睑似重了,有些想睡的样子。

宋怜留心抱着,不叫它有落下去的危险,已不想再看风景,又不想被他察觉,轻声问,“阿朝知道它是什么鸟儿么,这样亲人可爱,又生得威风凛凛,将来必定是长空之主。”

怀里的小鸟竟似听得懂,支起了脑袋,一动不动侧耳细听,又似乎最能听得懂夸赞它的话,连翅膀也不自觉扑棱了起来,黑眼睛晶亮晶亮,骄傲遮掩不住,宋怜被逗笑,有些生闷的心情散了郁结。

他待她是愿与之同欢喜富贵的心,已是她这半生里遇见,待她极好的几人之一,他是好心好意,两人纵是所思所想相悖,两人各自追逐各自的,暂时并不妨碍什么。

便也无需去计较了。

她想通后,便不去挂怀,看着小鸟欢乐自在的模样,微往后仰了仰头问,“可知它是什么鸟儿。”

高邵综揽在她腰侧的手臂收紧,将她笼进怀里,他身形高大,足以为她遮挡微凉的夜风,欲她发现他非季朝,只是若当真发现,她此时便会拿出腿侧系着的匕首,刺入他喉咙,而非与他同坐此处,温言软语。

眸底漆黑的郁云掩藏于霜冰之下,他再次看向窝在她怀里的幼鸟,失了耐心,伸手提出,声音寡淡,“只是寻常鹰隼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玉刻瑝琢的手指立时被锐利的喙啄红,幼鸟似不满意,还欲待啄,见那手指冒了血珠,呆了呆,张着的翅膀缓缓落下,垂下头,用喙轻触,有些垂头丧气的。

虽知是一人一隼之间的事,宋怜还是忍不住侧头望了望他,只见得面具冰冷,不由扯了扯他的衣袖,又重新将乌小矛抱起在怀里。

鹰隼天生就是锐利的,野性的,凶狠且带有攻击性的。

宋怜唯愿它一直保持这样的锋利,不要被驯化,哪怕它如同乌矛,自小生长在人的身边。

高邵综手指轻轻放于膝盖上,乌小矛重新欢快起来,展翅绕着古柏盘飞,啼鸣声冲上云霄,宋怜便知他并没有计较,也似乎从没有想要驯化小矛。

若非如此,小矛恐怕不会以狩猎为荣。

她目光落在他膝上,斜阳的余辉里,那修长的手指完美无缺,连指腹一侧些微的薄茧,也只令其多了些内敛的力量,唯有正冒出的血珠刺目。

她知如将他手指含在口中轻口允,他必以为她对他动意,只是她戒欲已数月,万不可轻易撩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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