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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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多说,两刻钟后高邵综取回了舆图,宋怜就着东湘城的地势地貌,询问他攻城的策略。

高邵综平静如常,“杜怀臣自称王至今日,一直没能拿到南北两营,加上五城兵马司,亲信兵马九千八百人,他怕死,东湘城城墙厚一丈,外绕护城河三丈宽,河底养着南湾鳄,东南西北三十二楼相互守望,攻破不易,困城之战伤亡不计其数,不是上策。”

唯一的办法,便是将杜怀臣引出东湘城。

如何引又是难题,宋怜听他声音平缓清冽,“可曾听过净衍大师。”

宋怜心里一动,吴越一带佛教盛行,东湘、和郡、宁郡等三郡里,僧寺无数,以净衍大师为宗首,信徒无数,杜怀臣手里没有兵权,在位十余年里,大力推行佛教,净衍在王宫出入自如,威信非比寻常。

净衍此人,确实能有大用。

常常出入王宫的僧道,纵然是得道高僧,也必有所图。

宋怜支頤,陷入沉思,午后永州传来捷报,秋恬、李旋攻陷永和县,势如破竹,宋怜同周卓一道,调度粮草供给,拟定嘉奖名册,忙至亥时方才回了寝房。

屋里的男子似乎忘记了先前戒欲的册子,无度索取极尽手段,天微微明时,方才放过了她。

“阿怜可有寻到续接断骨的良药,若寻到了,北疆可花费百万石粮食购买。”他立在榻前,垂眸看着她,墨发玉冠,已换上了一身玄黑骑服。

宋怜身体似被拆解开,乏累酸痛,只略顿了顿便道,“还没有。”

寝房里沉凝片刻,高邵综垂眸看着,透骨的寒意蔓延,他垂眸看她,温声道,“砚庭秉性豁达,但双腿日日受断骨之痛,每至阴雨天,疼痛难忍,烈酒已不能压痛,阿怜若寻到能治的医师,便给我罢。”

宋怜略支起了些身体,朝他笑了笑,“怎么忽然说起这些,世上比冯大夫更精研的医师有几个,兰玠慢慢找罢,总能找到的。”

便见他眼睛倏地红了,看着她似看蛇蝎,从惊疑陌生再到痛意难当,最后化为凉寒厌恶。

最终已没了往日暗藏的灼热。

他本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,只因两人同床共枕,知之甚详,宋怜才能轻而易举感知到那越见浓深的厌恶。

第127章 共谋图谋。

晨光微曦,寝房里光影暗淡,他漆黑的瞳仁平静,却是一种压抑到极致,能将万物吞噬的平静,“还从来没问过阿怜,时至今日,落鱼山大火,阿怜可有后悔过。”

宋怜理着发丝的手指停住,看向他,并不说话。

黛眉下睫羽轻颤,水漾的眸子尚带着欢情后微朦的水雾,盈盈秋水,慵懒靡艳,她同你柔情蜜意,温柔恬适,皮囊下的心却是冷的。

她欲壑难填,被权欲浸染得透了,势必要同北疆争出死活,又怎会容忍砚庭重上战场,树起强敌。

她藏着药方不肯示众,他又何必再问,她是否后悔过。

高邵综眸底压境的乌云寸寸退去,平静成海,暗沉疏离,“你既不愿砚庭恢复腿脚,你我二人便只是秽乱纲常的禽兽,今日一别,它日再见,即是陌路人——”

宋怜握着发的手垂下,抬睫看他,“都说兰玠世子品性高洁,言行叫世族清流奉为圭臬,竟不想有翻看旁人箱笼的嗜好,兰玠的话也好笑,佯装开不了锁扣的人是兰玠,出了云府不回北疆追来吴越的人是兰玠,如今反倒骂起我是畜生了。”

伟岸的身形阴影高大,那双深眸骤然翻起怒海,厌恶之至,竟不欲再多言,转身大步离去,再未回头过。

宋怜坐在榻上,略绷着的脊背松下来一些,只要不危及其余人,高兰玠对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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