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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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回头看了一眼,倒有些好笑,知她与季朝先前的关系,叫人误会也无可厚非,便同他耐心解释,“季朝以后会任职军中参事,我同他,只是寻常臣僚的关系。”

萧琅松了口气,神情自在了许多,“那便好。”

多时不见,少年人俊秀的面容轮廓清晰明锐了几分,似又窜高了一截,“季公子容貌武艺皆不俗,将来夫人若与他有了儿子,不知会如何聪明毓秀。”

他牵扯着缰绳,不叫马匹踏进水洼泥泞,是用玩笑的语气,神情却些许不自然,见她抬眸去看他,星眸里俱是温和,到底是年纪小,藏不住探究,“原先住在云府的那位,比季公子还出众许多。”

他虽不知游园苑里关着的是什么人,但云府动乱那日,远远见其气度,也知不是寻常人。

高兰玠出云府,章华领兵拦截,动静不会小,惊动萧琅并没有什么意外,宋怜打断他脑子里的猜测,“我不会同人结亲,更不会有子嗣,大业未成,不做它想,主君且安心。”

以她的才智,不会想不到子嗣或是婚嫁会给蜀中带来的动乱,得了肯定的答复,牵挂一月的心安定下来,挑拣着些蜀中新政的事回禀了,直至有人来寻,方才行礼离开。

宋怜传了福寿上前,“查一查萧小郎君近来同什么人走得近。”

福寿领命去了,宋怜驭马跟上前面方家军,季朝守在身侧,开口时握剑的手心里俱是汗湿,“实则无论是世子,还是萧郎君,皆因男女情爱一事祸起萧墙,主上日后若不再碰男女情爱,便不会同小郎君心生嫌隙了。”

他几乎屏住了呼吸,“至少在成事之前……似先前那般,与世子做三月之约,一旦被人知晓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宋怜心里轻叹,倒后悔将高邵综给的那卷书册烧了,不过她翻过一遍,大抵还记得,得空默写下来便是了,她正待说话,远处行军队伍里有哗然声起,抬头看去,只见二十余里开外,山坳间有狼烟燃起。

绵延山脉间,每隔十数里,六七捋黑烟腾空,宋怜心往下沉了沉,轻叱一声,驭马快行,不过一刻钟后,福寿与信兵一同来报,“那贾宏似乎提前知道我们欲直取东湘的消息,十万大军只是假做前往永州,看炉灶数量,少则九万人,拦在前方十里处,俱是精兵精锐!”

方越,萧琅齐齐变了脸色,“你我只四万兵马,要等永州的援军,怎可能是吴越军的对手。”

吴越与北疆天南地北,纵使日夜兼程快马加鞭,也需两月的光景,更不用说一行人越是往北,行进速度越是缓慢,晚行六日的王极,在通州府城郊,汉水江边,追上了一众人。

已是入了秋的时节,夜凉如洗,山林里只闻鸮鸟啼鸣,王极回禀斥候传送的吴越军报,“蜀军分两路,一路由李旋小将军率领,共三万兵马驰援永州,一路由江阳郡军司马江阳、萧小郎君率领四万新营军,南下直奔东湘城,只是那贾宏似乎早有预料,十万大军提前等在古州城外六山原。”

王极语气急促,正因形势危机,他才会马不停蹄往回追,他虽不领兵作战,但这些年来回各州传递军情消息,也知蜀军这次遇上贾宏,是危在旦夕了。

高邵综变了脸色,约是那姓秋的蠢货想来一出声东击西,先击破贾召驻守乾州的贾家军,再迂回往西,与方越萧琅汇合,围困东湘城,那贾召只要弃了衡、乾二州,与贾宏汇集兵马,先灭了方越萧琅,反包了口袋,秋恬、李旋便是翁中的猎物,多则两月,少则半月,必被绞杀蚕食。

心间便起了烦躁,鱼线晃动江面,游鱼遁走,他扔了手里握着的鱼竿,压了压眉心,她身侧除了季朝、王南王北二人,暗地里尚有一名自江淮来的女子,武艺尚可,金丝软甲在身,纵是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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