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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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双鹰眸,双目寒光锐利,虽只露出一个头,却叫能立时能想起那锋利的喙,一爪能抓下羯人脑袋的利爪。

福华认出来这只海东青,心里一动,见礼回禀,“我们的人追到在湘城外六十里南岭山,失了那些和尚的踪迹,朝周围村落打听过,没人见过也没人听过,只往年确实偶尔能见到有和尚会去林子里采药,想必山里是藏着山门的。”

他往那一直盯着自己的鹰隼看了一眼,“歹人行踪隐蔽,冒然进山搜查,恐怕打草惊蛇,乌……将军在的话,可否请乌将军帮忙探查殿下的位置。”

福华是斥候营掌司,北疆斥候送来的信息都从他这里汇总过目,这只海东青在草原上的战绩他是听过的,总之端看现在乖乖呆在女君膝盖上一动不动的模样,旁人绝想象不到它一只鹰抵一只小队,战场上令羯人闻风丧胆,两爪就将一个欺凌女子的羯军撕得头身分家的模样。

这只海东青能力不俗,又极通人性,若能得它相助,找到太孙殿下会省去他们很多功夫。

至于乌矛同北疆有无关系,一切皆听主上的,他无权干涉,也不会置喙干涉。

宋怜看向怀里的小鸟,海东青昂着脑袋,翘着尾巴,一幅神气活现的样子,叫人忍俊不禁。

听说乌矛已经回归了草原,只偶尔才会到北疆军营,不知如今可还好,又是什么模样。

宋怜摸了摸小矛的爪子,见它像乌矛一样缩起来不给摸,不由笑出了声,抱着它去换衣裳。

南岭山山中猿声啼鸣,平添阴森,几名武僧从山腹潜入寺院,当头一人面容年轻,却白眉白发,身法快如雷电,闪进天王殿里,附耳在一手持宝杵的红衣僧人回禀,退到一旁盘膝入定,鲜血自阶上溢出,浸泡僧袍,也不为所动。

鲜血蔓入眼,李珣睁开眼睑,入目佛像高大,佐以十八罗汉,三大士,蛛丝密布,火光幽暗,抽打在背上的木棍似乎停下了,李珣勉强坐起来,双腕双腿皆叫铁索锁住,碗口粗的铁链已经将他的手腕坠脱臼。

五脏六腑似已移了位,李珣喘着气,“大师不愧是大师,与那道衍一样,生得一副慈悲面容,做的却是鸡鸣狗盗的勾当。”

金色金刚杵往他胸口一击,李珣倒退撞到佛柱上,还没爬起来,张口倒出鲜血,手肘撑在地上重新坐起来。

他手指被剔了指甲,血肉模糊,僧人双手合十又放下,撵着挂珠往前两步,“只要殿下说出浈阳山一役,是谁的计谋,是谁害了我主,我等出家人,自不会为难殿下,殿下大好前程,何必折在这里。”

出家人?

自从这群人察觉吴越一役不是他的计谋,露出的凶相,比蜀中的军贼有过之无不及。

那道衍心存不轨,实在死得好。

李珣呛咳着,“光这天王殿里堆放的粮食,便足以解梧州水涝之困,尔等坐看梧州十数万百姓饿死病死,却以出家人自称,竟不觉讽刺么?”

僧人也并不动怒,只是道,“殿下爱民如子,义薄云天,只恐怕识人不清。”

他半蹲下,将将才收到的信帛抖开,铺在血沫里,揽袖道,“殿下失踪,蜀越两地没半点动静,贫僧差人前去探查,零陵城郡府里,另有一位‘太孙’坐在殿下的位置,处理军务政务,一切如常,殿下不担心么?”

“贫僧截了几封书信,笔迹与殿下一模一样。”

“殿下就不担心么?”

他紧盯着面前少年一张沾满鲜血的脸,没在这张俊秀的脸上看出应有的慌乱,脸上的慈和散了干净,“告诉贫僧害了圣主的人是谁,殿下非但能免除活罪,还能将我主留下的钱粮带走。”

他一身暗红袈裟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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