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美人翻车了

170-180(12/30)

若非必要的军务公务,高邵综平素并不愿提及江淮,但她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选择回京煽动旧臣起势,路过益州,自有会‘偶然’遇见陆贼的可能。

眸里阴霾一闪而过,高邵综另交代道,“沐云生不是在京城,让他先一步动作,把姓陆的关起来。”

王极哑然,不过不伤平津侯的性命,不会引起江淮哗变,先关起来,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,王极便不劝谏了,应了声是,让张路把消息一并传至京城。

待几人离开码头,往道南城去,王极后知后觉发现,这一次虽没带回主母,但主上心情并不像先前一般阴鸷阴郁,他往那前侧方看去,男子那张面容看去,深刻俊美的眉目里波澜不惊,似乎还有些心不在焉,他们这些熟悉的近卫,自然能感知出这般少见的轻快的。

一种罕见的,似是想在这荒城外策马驰骋的舒朗意气,被克制着,透出几丝压制的欢喜心悦来。

王极猜是主母离开前不一样的态度,定是单独同主上说了什么。

许是察觉到他暗自的嘀咕,前方的人漫不经心看他一眼,问得不经意,“被你听见了么?”

主上性情严冷,平素处理政务,喜怒不形于色,并不会闲聊,王极先有些呆滞,踟蹰不知主上问的是哪一句,主母说她知道主上舍不得她,不会当真放箭伤她那句,他自然是听见了的。

这时也不敢隐瞒,老老实实回答,“您待主母的心意,主母是知晓的。”

高邵综勒了勒缰绳,剑眉微扬了扬,盯了他片刻,道,“你家王妃说,心悦于我。”

“且有别于见色起意。”

那身形渊渟岳峙,冷峻清冷,可说这两句话时,深眉邃目里带上了克制的盛烈,高头大马之上,一时是能逼退烈日的俊美,叫路旁经过的商人百姓都屏息呆住,王极反应极快,立时见礼,“恭喜主上,贺喜主上。”

其余随令暗卫见状,跟着呼和附议,连祝了两次白头偕老,那人身上溢出的欢喜,霎时像打马游街的新婚夫郎,纵使周身内敛的气势依旧摄人,也有不少路人大着胆子跟着一道祝福起来。

高邵综嗯了一声,朝众人道了谢,才朝王极道,“把文书政务都送去船上。”

眼下的商州鱼龙混杂,她虽心思缜密,智计周全,但遇上武艺高强的,总不叫人安心。

左右无事,她若想寻宝,他陪她一道去便是。

念及此,片刻也不想在道州城多待,待赶到船上,船沿江南下,行走起来,侍卫在船房休整,他处理这一路南下遇见的灾祸,调拨人和粮食,对流离失所的百姓,或是安顿,或是迁徙往关中丰饶的州郡,连同各州郡今日送来的文书军报,一起处理完,已是半夜。

洗漱沐浴完歇息,躺在榻上,身侧空寂,辗转不得眠,出了船房,坐在船沿,听着江水涛声,心不在焉想她此时到了哪里,可有睡下了,留给他的东西又是什么。

一时想让人回长治,又不愿旁人触碰她留给他的一分一毫,只能姑且压抑按捺,这时她应当已是睡了,便不知梦里可会有他,毕竟是心仪他了。

互通心意的夫妻怎

能两地分居,他们本该日日耳鬓厮磨才是。

手边的烈酒入喉,从喉咙一路烧至心底,浇起的灼痛压不住疯长的思念,手中酒囊放回船廊下,高邵综阖了阖眼,片刻后起身,回了书房,将已处理完的文书,漫无目的重新翻看起来。

若当真是去商州,一路自是安平的,要去京城,郑州也已经被北疆收归,纵有些流民,也会很快被安置,新河城的境况不会再复现,可宋怜要从广汉前往江淮庐陵,这一片本已繁华安稳的土地,因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