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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应物行走朝堂,靠的是才,从不结党营私,在京城地位特殊,不管将来朝堂出什么纷争,轻易不会有人招惹他,如此林霜一辈子不会被欺负。
阿霜跟了她许多年,可谓颠沛流离,没有心仪之人还好,有了这么一段缘分,自是不能错过。
更重要的是,现下她现在有了孩子,林霜跟去岭南,恐怕又要围着小孩打转,时间精力都要花费在孩子身上,已跟着她蹉跎了七年,跟去岭南,再耽搁七年么?
林霜和周慧以为她会入京,她把两人支回京城,打定要离开是这几日定的主意,没有告知她们。
等她们收到消息,想找,避讳让高邵综发现她的消息,知道她要去岭南,一时也不会轻举妄动。
希望小姑娘能幸福。
也许阿霜也会有自己的孩子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,宋怜想象着,出了一会儿神。
林流霞正在制作药丸,瞥见她唇角带笑,药杵的动作顿了顿,换去摘药材,没打扰她。
平静的江面淹没在浓稠的夜里,飞鸟尽绝,天地间是一片死寂沉郁,王极在远处等了许久,见主母上了船,船渐渐行远了。
他心里着急,又过了一会儿,进了亭子见礼问,“要属下派人上船么?”
洛水一路往东南向流,过了颍川之后,分支就多了,介时若主母有心隐瞒,想查到很难。
高邵综看向船只消失的方向,黑眸如同深渊幽潭,森寒凌厉褪去,只剩漠然,“随她去。”
王极一听便知是出事了,往河岸边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,“可要派人往南方查。”
高邵综折身,取过缰绳,翻身上马,“还有政务要处理,回京,此后,尔等也只当从未认识这个人。”
王极吃惊抬头,又叫那黑夜里鬼罗刹般的冷意骇住。
他却是成了亲的,知道夫妻之道,遇事有了争吵分歧,最不应该分居僵持,急忙也解了一匹马,追上去劝,“主母应是误会主上了……”
高邵综古井无波的看他一眼,“我说了,今日之后,只当不认识这个人,你想抗旨?”
王极不怕这些恐吓,只是也不敢再多言,也不知主母说了什么,将主上气成了这样。
他暗地里留了几名斥候在渡口,想着要不了到明日,半夜主上就得让他们去查主母的消息,只竟是连夜赶路,五日后回了京城,连休息也未休息,洗漱沐浴过后直接去上了朝,第二日积攒的政务处理完了,王极也没等来诏令。
倒是要送信去太常寺,让周弋停下正准备着的封后大典。
太常寺这边的动作,怎瞒得过前朝,不到三日,便已经有人打听到高砚庭这里了。
他隐约猜到是她不愿进宫离开了,心里没有一点意外,离开也好。
上元节这一日,他进宫邀兄长一起去灯会,不出意外在御书房找到了人,叫他无言的是臣子也在,正商议开春农桑粮种的事,他跃上正元殿前的公孙树,等得百无聊赖,把王极喊了出来,“多久没有沐休了?”
王极往
灯火通明的正殿看了一眼,无奈道,“从入京起,就没有歇息的时候了。”
高砚庭不免担心兄长,她不肯留在京城,也不肯让大家知道她的行踪,兄长心里失意是必定的。
王极说不上来,要说主上在意,偏不让他们去打探消息,若说不在意,每次有臣佐提及皇后二字,他的脸色当场便能沉下来,许多大臣本就畏惧,偏不知怎么开罪了天颜,行事越加战战兢兢。
给林霜赐了婚,赐西南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