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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澜点点头,他一边慢悠悠涂着色,一边观察着身侧的迟故,对方的侧脸线条很优越,尤其是那流畅挺立的鼻梁,多一分会显得太过英气,少一分又会少些韵味,是恰到好处的高度。
细长的眼捷下,那琥珀色的瞳孔正注视着桌面。
偶尔眨动下,睫毛微颤。
“这里要上什么颜色?”沈书澜又问。
迟故正在涂黑色的,闻言抬头,刚好落入沈书澜那深邃幽深的眼眸里,他眼神晃动下,又闪到画布上问:“哪里?”
“这儿。”沈书澜拿着画笔隔空指到。
“粉色吧。”
迟故说完,余光就瞥到沈书澜似乎憋着笑。
“Z国十八世纪的抽象写实派画家艾决尔,你的风格和他很像。”
“”迟故虽然不知道这个人,但他不傻,能听出来沈书澜其中暗讽的意思,他不在意对方嘲笑他,只不过这是要送给别人的。
迟故又仔细检查了下。
这幅画应该是山水竟在田园的闲适风格,上面的色彩极其艳丽缤纷,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先恐后地钻进眼球,像是互相争夺着c位的话语权。
站在一旁的服务员惊讶一瞬,说实话,有点辣眼睛。
要不是他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,他严重怀疑是被一旁小孩儿画的掉包了。
他一时之间无法把这位气质冷淡又不失漂亮的小帅哥,和那幅作品联系到一起。
明明整个店里,这个小帅哥是最有大师风范的一个人,往那一坐,气定神闲,下笔迅速果断,感觉全场的焦点都定在那了。
“是不是不太好,要不我换一个礼物吧。”迟故也感觉这样有些敷衍,毕竟沈爷爷给他那么大的红包。
他其实看着还行,但他也深知自己确实审美一般,所以不敢妄自评判。
他十一岁的时候第一次挣到很多钱,给妹妹买了两套衣服,硬是被妹妹哭着喊着换了两套。
所以等他妹妹大了些,就会主动帮他买衣服,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冲锋衣,就是他高二的时候,妹妹给他挑的。
“为什么换?这不挺好的。”
沈书澜望着桌上两人一同完成的画作,说:“这种独树一帜的风格很少见,具备稀缺性才更有价值,如果大家都是一样的风格,像是从流水线上统一复刻出来的,不就很无趣吗?”
沈书澜虽是在说画,但是那幽深的眼眸却是看向迟故。
看着迟故那一脸不信的表情,还有些呆呆的。
他自然地抬手摸摸迟故柔软的发顶,嗓音柔和地说:“快画吧,爷爷说不定会定个相框裱上呢。”沈书澜注意到对方那一闪而过的皱眉,随即又恢复了神色。
他的笑意加深些,当做没看见这点异常。
迟故开始埋头涂色,身边偶尔不经意的碰触都让他想要躲开。
可能是沈书澜的声音和外表都太有欺骗性了。
温和又低沉的嗓音,面带笑容的充满亲和力的脸。
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忘了沈书澜是alpha,是个变态,是个心思深沉且颇有城府的人。
………
吃完晚饭后,他们一起回家。
等迟故走到自己房间门口,就看到一只套着透明膜的毛绒绒的灰色玩偶,像是站岗一般立在墙边,差不多到他的腰那么高。
“这是?”迟故疑惑地转头,问还没离开的沈书澜。
“哦,这是给秦欣兰的,她不喜欢这个,但是又不能退,就拿回来了。”沈书澜说,“你要是也不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