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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间他们这些富豪子弟圈子里的风流事说起来,三天三夜都讲不完。
“小故啊,来,咱们下象棋。”沈老爷子拉着人走到靠窗边的桌子旁坐下,他说完,身后就有人将象棋盘都准备好。
两人开始下象棋。
一楼逐渐开始热闹起来,络绎不绝的人,开着各色的豪车甚至军车下来,带着贺寿的礼物,和接待的主人闲谈两句,就走进主场大厅开始各自的交谈。
也就是沈家这种地位的家族,能一时间召集到各界顶级名流共聚一堂,大家也都抓住机会,结交新友,或是联络旧情。
不过上流社会的圈子一共就那么大点,这些处于各界顶层的人士,大部分就算不熟 ,也都是打过照面的点头之交,基本上都认识。
楼上的房间内则是安静的,只有棋子落地的声音。
偶尔会有些沈老爷子感情到位的旧相识,或者老熟人,上来当面叙旧几句,但也都没过多打扰,沈老爷子每次都会面带笑容地介绍迟故给他们认识。
“小故啊,最近和书澜怎么样啊?相处的习惯吗?”
迟故正想着如何走下一步,说:“挺好的,爷爷。”
两人手中动作不停,一人一句聊着天。
“小故啊,别看书澜他平时待谁都温和,但他心里冷得很,很少与人交心,爷爷知道你们才认识,进展的没那么快,不过,你既然已经嫁给书澜了,就像是这落子无悔,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。”
沈老爷子吃掉对方的炮,语重心长地说:“他是个重情义的人,希望你不要辜负他。”
迟故即将落子的手顿了片刻后又落下,他的视线盯着这盘暗潮涌动的棋,周围都是沈老爷子设下的陷阱,稍不留神就会被套进去,输掉。
看着自己又被吃掉的兵,他说:“我不会悔棋的,下的每一步都作数,爷爷您放心。”
“哈哈哈,我看也是,你和沈丛铭那小子可不一样,是个识大体的孩子。”沈老爷子中气十足地笑道,两人在他眼前演的那点小伎俩,他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能看不出来。
更何况他又听见了些关于迟故的传闻,似乎和段家的那小子有关系。
这一会儿,迟故输了三局,赢了一局。
沈老爷子又欣喜地接着下,感觉迟故这小孩儿,似乎快要摸透了他的路子,刚才那局赢得很巧,点燃了他体内躁动的细胞。
他那布满皱纹,有些枯瘦的手摸索着象棋子,用炮打对方守在将身边的兵。
迟故面对着沈老爷子颇有气势的敲打,他表面不动声色,实际上思绪上是有些愧疚的,对方那藏在漫不经心的语气中的关心,还有对沈书澜的维护,让他一直都低着眼,假装思考着如何下棋。
看着两人的棋子几乎交替着被吃掉,棋盘上的子越来越少,偶尔能听见沈爷爷咳嗽几声,虽然不是很厉害,但出现在老人家的身体上就是另一回事。
迟故虽然一直处在下峰,但每一局他都在吸收对方的下法,到下一句为自己所用,所以几局下来,实战经验就提高了些。
一次他复刻了沈老爷子刚开始第一局下过的路数时,对方又哈哈大笑起来,看他的眼神带了些欣赏的意味。
只不过没来两局,沈老爷子说累了,下次再来,迟故就陪着对方又看了会儿窗外的那种满后花园的花。
跟他说小时候都是沈书澜陪他一起下棋的,只不过没下半个月,对方棋术超过了他,沈书澜因为忙每次下棋都不让着他,搞得他下得憋屈,就很少一起下了。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