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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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只望见沈书澜那已经远去的背影,有些落寞。

在那背影即将消失的一瞬,他抬脚跟了上去。

他们始终保持着七八米左右的距离,迟故跟着人上了台阶,拐了弯儿,随后定在十米开外的地方,望着沈书澜直挺的侧身。

可能是离得有些远,对方在那两条由黑色墓碑组成的线之间,显得身影单薄。

沈书澜弯腰似乎擦了下墓碑,随后将花放下,又像是说了会儿什么,不到三分钟走过来,“怎么跟过来了?”

迟故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这么快就结束了么?”

“嗯,怕你等急了。”

那温润的嗓音令他垂下视线,亦步亦趋地跟着人离开。

沈书澜注意到迟故低落的情绪,他很自然地牵起人的手,淡笑着打趣道:“还没认人呢,就开始难过了?”

很快迟故就明白沈书澜的意思,是感受到他的情绪了么?

他,又不认识伯父伯母,难过什么?

“是真的么?”迟故还是确认道。

沈书澜笑着掐了下迟故的脸,最后一下还惩罚性地用力捏了捏,揪出一小团肉才罢休,“是不是真的,以后慢慢验证吧。”

等他们上车了,迟故又问:“为什么,不看医生?不早说?”

“医生说没见过这样的案例,所以目前也找不到原因。”沈书澜在自己说出口后,就觉得有些冲动了,万一因为这件事他们之间产生些隔阂或者闹矛盾,似乎一点不顺的波折,都会是给他们这段本就脆弱的关系上雪上加霜。

但迟故知道后,却一直都有种蔫蔫的,无精打采的模样。

车辆穿过高架桥,驶向拥挤的车流。

沈书澜突然凑到迟故脸旁,亲昵地亲了亲对方的唇角,“怎么了?要烦恼也该是我,你在想什么?”

迟故的脑子有点乱,诸多问题萦绕在口间,感受着沈书澜炙热的气息在脸侧回荡,“很耽误您么?”

沈书澜以为迟故是怕自己知道的太多,怕他这种几乎是间接性窥探对方内心感受的行为,又或者是他一直隐瞒着迟故,会有种一直被蒙在鼓里的,被戏弄的感觉,对方可能会生气,但万万没有想到迟故会平静地问他,有没有影响他。

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,沈书澜心跳慢了半拍,“刚开始是有些烦扰,但现在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所以,不要对我说谎。”

*

咖啡店内。

“操,都特么两周了,连个人影都没找到。”

“那小子难道是死了?”

“赶紧舔。”刀疤脸抬脚将孙渠的头踩到地上,白色的瓷砖上撒着一滩深褐色的液体,那是刚才弄洒的咖啡,“手不利索就妈的别他么要了,老子的衣服都他么弄脏了。”

这群人找不到那个出逃的小子和女人,整个队里气氛都持续的低迷和紧张,冠杰说这周再找不到,就把他们扔山沟里挖煤去。

阿奇坐在角落,喝了两口冰美式,低头望着自己腿上还残留着被碎片炸出的浅淡伤口,脑海里却不断想着那个戴口罩的小子,突然开口问道:“之前那个人呢?”

刀疤脸立刻配合地用脚抬起阿奇的脸,“问你话呢?”

孙渠嘴边粘着黏腻的液体,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爷,您问的是?”

“前些天给我磕头的,还在那收银来着,人呢?”阿奇将冰美式放桌上,抬脚走到孙渠面前,刀疤脸立刻恭敬地让出位置。

孙渠跪在地上,抿了下那苦涩的唇角,“那个啊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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