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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的手心蹭了他一脸的冷汗,很紧张。
那略显慌张的一吻过后,迟故那双眼像是在探究着什么一般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。
他勾起唇角,露出个暖阳般的微笑,抬手安抚着不知因何而焦虑的人,像是只随时准备撤退的小仓鼠似的胆小。
“说吧,我等着呢。”他的一只手搂着迟故的后腰,另一只手移到对方的屁股处,挑逗般地捏了一把,柔软的触感摸起来很舒服,还很有弹性,算是对刚才那一吻的回应。
就见迟故眼底闪过一抹异色,抿了下唇,似乎是害羞地移开眼。
下一秒那毛茸茸的脑袋就砸进他的肩膀处,双手环住他的腰,惹得他不自觉地舔了下唇。
迟故用力地嗅了几下对方身上的味道,似乎找到了些安全感,这种怀抱着对方的姿势下,能避开对方的视线,就像是可以躲避一些他不敢面对的东西一般。
能给他带来暂时的慰藉。
“就是,我想知道您为什么喜欢我,您想要什么?”迟故声音很小,那只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揪着那丝滑的面料,趁着沈书澜没有回答,一鼓作气道:“我觉得您付出太多,让我很不舒服,我没什么能为您做的。”
“医生说我的责任心太强了,习惯性照顾别人,但是到您这里,我没法照顾到您,导致我的安全模式被剥夺,所以会产生些不知所措。”
说罢,他直接闭上嘴,深深埋进对方颈窝,几乎是缩进对方怀里,如果可以,他甚至想把风衣敞开,将自己整个人用风衣围起来。
时间流逝着,几秒钟对迟故来说都很漫长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以一种奇怪的频率乱跳着。
沈书澜快要被迟故这种直白的坦诚给萌化了。
“你能跟我说这些,我很开心,宝宝。”他宠溺地揉了揉对方的发顶,可能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只是一件小事,但对于迟故这种一直都不愿说真话,对他防备至极,总是撒谎的人来说,简直算得上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我不缺钱,也不缺什么奇珍异宝,我只缺一个爱人。”沈书澜缓缓道,“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,迟故,但是如果你想要些理由,我也可以给你。”
他眼眸含笑,贴到迟故耳边道;“你很好看,很特别,像是纯洁的钻石,却在阳光下能反射出彩色耀眼的光,会让我移不开眼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,如果你非想要我说出一些需求。”沈书澜停顿片刻,“我想要你认真生活,为自己而活,找到自己在生活中的价值。”
“但首先第一步,要配合医生把自己的心理状态调整好,这样才能更好的喜欢我,对不对?”
“而且你每天的心情好了,也不会影响到我,是不是这件事情更有意义?”
沈书澜的长篇大论让迟故消化了很久,虽然知道了对方的需求,但他始终没办法把这一点当作他消除内心愧疚与不安的方法,因为太过虚幻飘渺,在他的眼里还是不够。
他更相信一些实际的,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方式。
迟故顿了会儿,悄悄问:“还有么?”
沈书澜一直感受着迟故内心深处的不安与迷茫。
沈书澜从小就生活在收获各种帮助,资源与夸赞的环境中,与迟故这种一直处于付出竞争的环境截然相反,两者生活习性的差异巨大,导致很难在短时间内体会到对方的想法。
他与迟故拉开距离。
想了会儿,想到之前,迟故每次对他有些需求和隐瞒时,都会在那方面上表现的额外主动,估计这就是迟故这个小脑瓜能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