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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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目标对象是他比沈书澜的概率大得多。

毕竟冠杰之前有意和沈书澜交好,从当初在画廊相见后送他画,到那次他约人谈判时,冠杰要将画廊送他讲和。

而且他相对好杀,社会关系简单,牵扯利益小,还是这场敌对关系的核心。

只要他死了,冠杰很可能会觉得沈书澜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omega做太多牺牲。

但段凌霄他更有可能直接威胁到沈书澜的生命。

迟故很快就极为冷静地分析完这一切。

所以沈酌的意图

沈酌观察着迟故那呆滞的表情,明显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。

中度抑郁,前两天书澜可是被耽误的一直没去公司,在家陪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自杀的人,“一棵根基深厚、前途无量的参天巨树,却被一根带着‘心理残疾’的、病入膏肓的藤蔓死死缠住。”

“这病藤不仅贪婪地汲取大树的养分,一点点侵蚀着巨树的根系和躯干,还会招致白蚁这种敌对生物的啃食。”

“这藤蔓如果为了大树着想,就应该自断生命,这才有价值不是?”

他的话很慢,听起来没有一丝恶意,但却充满了引导和蛊惑,指着阳台道:“外面的风景也不错,不是么?”

“跳下去,一切都结束了,没有人会因为你受伤。”

沈酌几乎是抓到迟故的软肋。

“嗯……”迟故双手自然垂下,所有的麻烦与困难都是他造成的,就连他的情绪也需要沈书澜承担,他活着确实是个麻烦。

如果他死了,沈书澜就不会再承受他的情绪,不会和冠杰为敌,不会每天因为担心他而睡不安稳

沈酌双眼微眯,望着迟故缓慢地走向阳台,身体僵硬又似乎很坚定,他敛下笑意,转身就要离开房门。

没人会知道在这里发生了什么,虽是二楼,但相当于普通住宅三楼半的高度,下面是一条碎石子铺成的路面,跳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。

终于干净了。

他扶了下金丝镜框,拧动门把手,想着接下来有很多时间和书澜相处,不禁心情大好。

“小叔,我死了会不会连累你?”

背后冷淡的声音太过突兀,令他心脏骤缩了片刻,手抖的门都没拧开。

怎么……回事?沈酌望着迟故明明眼中无光,一脚都迈到阳台边了,怎么走回来了?

沈酌嘴角抽搐片刻,转回头露出个温和的笑:“小故,你说什么呢?”

“您说的对,我不配都是因为我,才给他带来那么多麻烦,所以您能帮帮我么,我不想这样的。”

迟故的声音缓慢,甚至偶尔有片刻的停顿,听起来就像是精神状态有问题。

“?”沈酌谨慎地没有回话,却望着迟故真诚道:“我可以彻底消失,但在那之前,我还有些遗愿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想知道沈书澜全部的事情。”

“好。”沈酌点点头,随即靠近迟故道:“我只要在后期轻轻操作一番,书澜之前的布局就会白费,结果是什么就看你了迟故。”

却意外瞥到迟故藏在衣领下那显眼的淡粉色痕迹,那个位置,明显是被人嘬出来的暧昧证据。

他额角的青筋直跳,咬着牙嗓音低沉道:“书澜也不知道你不干净吧?”

“什么?”

迟故像是没听见一般问沈酌,缓慢转动眼珠,目光略带疑惑。

沈酌立刻收了声,在对方耳边又吐字清晰说了句话。

这时迟故瞳孔明显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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