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0-140(14/40)
夜里空气潮湿,不知何时那愉悦的晚风带来几片阴云,偶尔滴落几滴潮湿的水汽。
“这里怎么湿了,宝宝?”沈书澜恶劣地低语,抓着迟故的手让对方感受。
灼热的气息烫着迟故颈侧的皮肤,“出汗了。很热么?”
周围空气恒温在舒适的温度中,没有一点热的迹象。
迟故抿了抿唇。
许久之后低低道:“这是正常反应。”
顿了顿,又在沈书澜耳侧喃喃道:“因为喜欢喜欢您。”
没人回应,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右侧传来的、变得沉重的呼吸声。
话音刚落,他整个人就被猛地抱起。他下意识单手环住对方的脖子,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始终没被碰到。
沈书澜将他放在床边,三两下便褪尽了他下身的衣物。
接着,沈书澜蹲下身,目光幽深地锁住他,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迟故吞了口口水——此刻的沈书澜,像极了在暗夜中蛰伏、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对方的手掌按上他的一条大腿,在他逐渐瞪大的注视下
没人能拒绝的了这种撩拨。
他仿佛睡着了般,做梦似的漂浮在空中,忽上忽下,穿越云端,偶尔有几只鸟飞过,发出细小的叫声,听不清是谁的声音。
时间过了许久,仿佛又只是一刹那,迟故在即将飞向最高处时突然被拉住,瞬间清醒。
茫然失焦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沈书澜正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掉唇边的湿痕,动作很色气。
“哥哥……”迟故那惯常冷淡的嗓音,此刻浸满了生理性的渴求,微微发颤。
“想要?”沈书澜欣赏着躺在床上的迟故,那失神的模样——清冷白皙的脸庞染着醉人的红晕,眼神粘着他几乎能拉出丝来。
“回答我刚才的问题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“真的没有……”迟故不想再费力编织理由,但他也不愿让沈书澜在爷爷离世不久后,因为他和亲人反目。
他知道爷爷对沈书澜有多重要,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早已刻入他的骨髓,他不想让沈书澜为难,哪怕一丝。
而且他对沈酌已经有了对策。
然而,对方俯视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明显的不信任。
迟故转开视线垂下眼,声音细小,“真不是。我…我其实有件事一直没告诉您。”
“我…感受不到情绪。”
沈书澜的眼神纹丝未动,只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几秒后,迟故想起什么,耳尖迅速漫上一层薄红:“您…看到我的日记了?”
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应后,一丝强烈的不自在瞬间爬上他的脊背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他下意识想翻身爬上床,想一个人静会儿,躲开这难堪的审视,却被沈书澜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腿和腰。迟故动弹不得,只能慌乱地抓过一个枕头,死死挡在自己眼前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。
很快,耳边传来沈书澜那好听的低笑声。
枕头下的脸,红得更厉害了。
他知道沈书澜可能会发现,但知道是一回事,被当面揭穿又是另一回事。这感觉如同自己拼命掩藏、羞于启齿、却又与对方息息相关的秘密,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……
大腿根部传来沈书澜指腹若有似无的摩挲,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。
“就是……”迟故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