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至上主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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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时,钟士承来到饲养箱前,夹起笼子里一只被束缚住的鹌鹑,丢进了箱子里。

不一会儿,箱子里便传来鹌鹑尖锐的叫声,以及钟士承说话的声音。

“是吗,那看来我可以放心在家多休养几天了。”

他背对着高海臻,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
但着重咬下的修养几天四字,却埋下了一条线,等待穿针。

在钟士承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猜谜人,解谜已成了高海臻的习惯性思维。

所以穿针引线这种活,于她而言,不过眨眼间的功夫。

她很清楚,老爷子在顾虑什么。

是等钟临琛交完答卷,再回归。

还是不顾及他的脸面,直接回公司。

如果给钟临琛时间发挥,就代表老爷子认同了他CEO的资格,并且资格高于钟明诀。

也就承认了,外界流传他们父子俩不合的消息。

这么一来,局面会对钟明诀很不利。

但如果不等他出成绩,直接回归。

足以说明他对现任CEO的不信任,且间接验证了钟临琛上位的非正当性。对外界来说,几乎将他未来成为继承人的概率直接砍掉了一半。

不,更甚至是三分之二。

那这颗棋子,就没有了制衡的作用。

在公司的地位,也就形同虚设。

钟士承不会允许这种局面出现,因为一旦钟明诀继承人的位置确定下来,权力必会分流。

这对于一个掌权多年的人来说,是不能容忍的。

所以钟士承这句话,实际意思是,怎样在尽可能快的时间内名正言顺地回到公司,拿回自己的位置,又不会损伤钟临琛的地位。

想通了这里的弯弯绕绕,高海臻才开口道:

“会长,其实今天来我还要向您汇报另一件事的。”

鹌鹑的叫声,越来越小。

等她话落时已彻底消失。

饲养箱里,吃饱的黑王蛇将身体盘到了一起,在角落消化着食物。

看到这一幕,钟士承知道喂食已经完成。

他拿起帕子,转身擦了擦手,“哦?什么事。”

“东南亚的航运资产包收购项目已通过仲裁庭完成批量确权,今天上午我们也收到黑旗集团的邮件,对方表示计划将港口滞期费债权作为下周谈判的筹码,因此需要和CEO就后续工作安排进行专项沟通。”

说到这,她停顿了一下,抬眸观察了一下钟士承的反应。

见他没有做声,表情也平静,便知道自己揣摩对了意思。

此刻就等着自己接下来的话,为他搭台阶,好让他安安心心走上去。

“会长,这个项目一直由您亲自与黑旗集团交涉,且涉及大量前期谈判的细节。考虑到下周谈判的关键性,我们都觉得由您继续主导协调,或许更有利于维护双方长期合作的连贯性。”

要说钟士承不知道这个项目的进展吗?

那是不可能的,不然怎么黑旗上午才发邮件,中午就急匆匆地叫自己过来呢。

高海臻暗叹了口气,做秘书做到自己这个份上,真是要折寿了。

果不其然,在听完她的一番话后,钟士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
“这个项目在临琛没进公司前就已经在进行了,由他出面确实也不合适。”他突然话锋一转,“但医生说过,要我少走动少吹风,不然很容易复发。”

“会长,不论如何,还是以身体为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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