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至上主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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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久久没有说话。

见状,钟明诀也明白了此刻父亲出现在高海臻的家里,意味着什么。

“爸,”他又喊了一声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…”

“她走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钟士承打断了他的话。

听到这句话,钟明诀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为…为什么?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钟士承的声音很平静,静到连呼吸都没有一丝起伏,就像一个无情的法官,对一个罪犯宣判了死刑。

“她”

钟明诀张着嘴,发出一个字的音节,但下一个字该说*什么,该怎么发出声音,他却是什么都忘了。

只是呆呆地望着父亲,像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
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钟士承的心就像一颗被埋在深雪里的石头,被丢进了火炉里。

冷热交替,折磨着他的灵魂。

“明诀,以后我不会再逼你任何事情,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回去吧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他不想和他谈高海臻的事情,他避免去想任何关于这两个孩子的关系,他不想再次直视曾经作下的孽,也不想和自己的儿子争吵,分裂。

他老了,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多了。

可钟明诀却只是眼神呆滞地站在门口,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。

见他半天不说话,钟士承撑着拐杖,向前走了一步,想要伸手去触碰儿子时,他却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想她回来。”

绕不开,即便钟士承怎么避免不想面对,关于她的话题都绕不开。

“明诀,你为什么就那么糊涂,”他的声音像绞着刀子,只是刀尖对准的是自己,“难道你看不出来吗,她对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感情,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你。”

“我知道,爸,这些我都不在乎。只要你能让她回来,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不管是好好继承公司,还是跟谁结婚也好,我都听你的。爸,你让她回来,让她回来好不好。”

他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声音里的颤抖,找不到落点的视线和不断重复着让她回来的话语,都暴露了他情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。

钟士承的手,几乎要将拐杖捏得粉碎。

他知道儿子喜欢高海臻,却没曾想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

如果是一般的女人,也就罢了。

可偏偏是高海臻,是他最不能喜欢的人。

钟士承也想和他说出实情,但就儿子现在这个样子,这让他怎么能承受得住。

“明诀,”又冰又烫的石头堵着他的喉咙,让他的每一个字,都说得那么痛,“忘了她吧,算爸求你。”

从小到大,钟明诀没有见父亲跟谁低过头。

在他心里,他就像一座昂首的神像,冷硬且威严。

所以他们的相处,从来都只是他仰望这座高大的神像,而神像永远不会向他低头。

可现在,父亲灰白的头发,错乱的衣扣,拄着拐杖的佝偻身姿以及方才示弱的话语,都让这座神像弯下了他的头颅,有了血肉的温度。

钟明诀想,这大概是他们父子俩的心距离最近的时刻,他曾经最梦寐以求的时刻。

他看向父亲身后的那扇紧闭的门

他的心,他的灵魂,早已在几个夜晚,在那间屋子,交付了出去。

现在,它们锁在里面,已经无法献祭给神明,换来与父亲的靠近。

门外的男人,慢慢弯下膝盖。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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