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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止躲了躲,不免说道:“不太好吧,毕竟男女授受不清。”
薛凝:“这死了的男人不穿衣服我是见得多了,便是还没死,留了一口气,看看又有什么要紧?”
越止只得说道:“好了,并不是我,你也猜中并不是我的故事,但长孙昭当年确实随意占了别人功劳。”
薛凝一听就不像越止。
越止这样爱惜自己,性子又如此懒惰,便算博前程,必也是将聪明才智用在走捷径上,又岂会使得自己这般自苦?
越止面色却有几分黯然:“你也知我本逆贼出身,当初是乳母将我抱走,抚养长大。乳母有一子苏尧,大我两岁,自小便要养我,性子也是古板。他博了功劳,却被长孙昭占了去,从此便被毁了去。”
有些话到了薛凝唇边,又让薛凝生生咽下去。
越止那样说,薛凝仍不全信,越止太会说谎了。
可万一是真的呢?
她也不忍说什么。
越止知她不会追问,心忖阿凝性子果然极好。
他接着说道:“于是我亦千方百计,诱长孙昭露出破绽,更使他在惊惶之下,终于承认是他杀了容兰。”
“可是,这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他可是裴后之子!”
越止双眸中悲色被一片冷意所取代。
薛凝微微一默。
老实讲她对裴家声势虽颇有忌惮,但对裴后观感却并不差。
裴后颇有手腕,薛凝也免不得生出几分敬畏。
她说道:“皇后娘娘看着似乎并非糊涂人,行事,也是颇为果决。”
越止:“皇后自然不糊涂,她若真糊涂,早提拔长孙昭了。长孙昭这些年很不满意,总嫌朝廷给的官小,可娘娘也未如他的意。其实那不过一句话的事,皇后却并未如此。”
“长孙昭名声养得好,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说什么如何了不起,已替郡守分担政务。哪个阿母不爱听这些?可这些手段也瞒不过皇后法眼。我偷偷和你说,皇后娘娘并不喜欢长孙郡守。”
“可再怎样,她也不会让这个孩子获罪,更不能认罪伏法送了性命。”
哪怕长孙昭真不堪呢,裴后虽不会委以重任,却绝舍不得长孙昭有事。
薛凝心思便有几分沉重。
越止言语也有些丧气:“我做了人证,说长孙昭亲口承认,可也未必有用。不过,咱们也可以想想办法。”
薛凝心想又跟越止成了咱们了。
她对越止确实颇为忌惮。
但薛凝也不得不承认,越止确实颇有吸引力。
越止家世地位从来不是顶尖儿,性子很坏,做人又懒。然而无论对手怎样强大,你似能相信越止身上有股劲儿,由着他这样坏蛋在世间肆无忌惮。
越止的话半真半假,但有一肚子坏水主意。
就比方现在,越止说道: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薛娘子,我想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薛凝有些无奈:“你又要跟我讲故事,你总是有许多故事。”
越止笑了一下:“从前我第一次入宫,心里不免期待,认为很了不起,于是还特意做了一套新衣裳——”
他才起个头,薛凝听着便有些耳熟,接着便说道:“然后十七皇子就弄脏你的衣衫。”
越止只得说了声是。
薛凝:“他才四岁,又是皇子之尊,你虽生气,却拉不下脸计较。当时阴陵侯孙子苏南之还在,苏南之才九岁,你就一番教唆,使得苏南之打了十七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