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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是不是?”
薛凝不接话题:“我不懂的,我一向不会想这样复杂。”
越止手指轻轻交叠起来:“你一定能懂。这世上竟有一个几乎所有人都哄着的人。也许因为这样,咱们这位裴大公子受不了丝毫的瑕疵和挫败呢?他要所有人都爱他,一旦谁破坏了他的这份完美,也许他会很生气。”
“可能,他会霸道起来?”
薛凝想了想,说道:“除了长孙昭,可还有什么别的证据?”
越止笑了一下:“我只是猜一猜,你查案子,还不是要做各种猜测,好捋出方向。”
薛凝也不好说什么。
猜一猜也没什么,只是有些话从越止口中说出来,总是不免令人心惊肉跳。
然后薛凝起身告辞:“今日多谢越郎君,若没别的话,我先告辞。”
越止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倒确实还有一事,忘了和你说呢。薛娘子,我很是喜欢你。”
薛凝一怔。
她主要是未曾想到越止会说及这般风马牛不相及之事。
越止:“裴无忌都能和你说,我为什么不能跟你说?”
那听着就有点儿赌气的意思?
薛凝脸红了红:“越郎君不要拿我取笑。”
越止柔声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也不必说什么,免得亲口拒了我。我可不是裴无忌,会那样不知趣,不知晓自己多讨厌。”
说罢越止翘起唇角,这样笑笑。
薛凝也摸不透越止心思,告辞离开。
卫淮在外等候,折腾一整天,天色已晚。
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天边云彩宛如胭脂色,霞光处处,又浸出墨水般颜色。
薛凝也有点儿累了,被卫淮护着回了驿站。
薛凝拿出自己小本本,写好今日的笔记手札,方才梳洗睡去。
她睡得并不安稳,心里有事,总是不得安宁。
半夜时分,薛凝忽而坐起来,她有些燥,也出了层汗。
她想起越止那淡色的唇瓣一开一合,说出的那些话,说裴无忌太过于圆满,所以性子偏激,容不得一丝一毫瑕疵。
说裴无忌很是霸道。
霸道?裴无忌能霸道到哪儿去?
裴少君说喜欢自己,总不至于因爱生恨,求爱不遂,竟来个强取豪夺的剧本?
越止那张嘴,说出来的话也打了个折扣。
她本也并不觉得自己能全信。
可是她那一颗心咚咚跳。
她又想,二公子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
裴玄应对裴无忌也未至于纯恨,口里说恨,却多少有些感情。
再者裴玄应那样性子也未至于造谣,他说的是真心话,他确实对自己兄长有着难以言喻的,畏惧?
那日常相处间,裴玄应极恐惧的承受着某些压力。
薛凝慢慢捋顺了自己心思,使她介意不是越止那些话,而是裴玄应的反应。
这裴二公子看着也是个老实人。
她心里想明日再去见见二公子便好。
这样想着时,薛凝又缓缓躺下,扯起被子盖好自己。
无论有怎样压力,哪怕心里有事,薛凝亦竭力保证好自己的睡眠。
她合上眼,没一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