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配她听到真凶心音

130-140(25/33)

p> 他琢磨着怎样添上最后一句话,轻不得重不得,好送长孙昭归西。这时越止眸光轻瞥,窥见一人,是方才长孙安排出去的近侍林青。

这样瞧着时,越止亦察觉火候差不多,他垂头笑了笑。

林青这个近侍见着眼前光景,也吓了一跳,

不过他经的事多,也沉得住气,只说道:“那几人分开审,已有人招供,果真是——”

话语未落,咔擦一声,长孙安刀一挥,已将长孙昭一颗头颅砍下来,喷了一腔子的血。

那颗头颅滚了几圈,快至越止足边,方才停歇。

长孙昭那颗脑袋眼珠子瞪得大大,五官狰狞,几乎瞧不出原本俊美样子。

越止退后一步,背脊挺直,这样垂着头,显得十分恭顺。

他手指轻轻碰了碰脸颊两下,方才长孙昭所打的红肿似也没那么疼了。

越止努力克制,不使自己得意样子露出太多。

他自然素来是这副性子,无论谁得罪他了,他一定不能饶过这个人。

长孙安从怀里抖出一块帕子,去擦刀上的血。方才他一刀斩下长孙昭的头颅,心下竟有几分不忍。而今将其斩杀,长孙安内心殊无快意,反倒生出了几分惆怅。

这些年他对长孙昭十分宽纵,长孙昭也唤了他这么多年大父,虽是起意利用,那习惯了后,多少也是会有几分情分。这样情分活着时候看不见,等长孙昭死了后,长孙安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。

不过他心思硬,又将自己霸业看得极重要,这亲儿子死了他都没倒,更不必说如今杀的别人的儿子。

故那些怜悯的心思一闪而没,也未在长孙安心里存多久。

长孙昭已死,长孙安招来婢仆清扫。

下仆取了绸袋裹了长孙昭身子,先泼水冲了血污,又用干净帕子细细擦拭干净,还有人捧来香炉熏香。

薛凝瞧这一系列动作宛如行云流水,心忖长孙安平素也没少杀人。

长孙安确嫌此地有股子血腥气,有股味儿,令换了地儿跟薛凝说话。

虽换了地方,长孙安却未换衣衫,面颊之上还沾染了几点血污。

薛凝隐隐觉得长孙安是故意为之,无非是刻意恐吓,使得自己生怯。她心里微微一默,心忖自己可要适当示弱,不要显得太过于强势。

长孙安:“老夫侍奉萧氏多年,对裴家也素来尊崇,想要的也不多,只是想要一二分尊严。如今北蛮新任汗王与我书信往来,愿臣服萧氏,只一桩,便是要老夫永镇北地郡,世袭罔替,不必离开。”

薛凝心想长孙安连儿子也没有了,世袭罔替也得有对象。

不过薛凝虽心存疑窦,却也是不好问出口。

越止倒是并无疑惑,自从长孙恩故去,长孙安就多蓄年轻姬妾,想再有子嗣。只是过去一年多,这些姬妾肚子却并没有动静。

退一步讲,哪怕并无亲生子,长孙安亦是可以过继同族之人。

至于什么养寇自重,内外勾结,实际也不过是寻常之事,倒也谈不上如何的稀奇了。

“所谓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如若开战,伤的还不是天下苍生,黎明百姓。薛娘子菩萨心肠,自然定是不忍。裴少君年轻气盛,性子又硬,薛娘子何不写封信,使裴郎君心肠软一软?”

长孙安倒是显得彬彬有礼起来,他粗中有细,确实是个极难对付之人。

薛凝肯定是想要命的,也不好与之硬碰硬。

她口中说道:“我只会翻看死人骨头,别的也不怎么会。若晓以大义,只怕也是词不达意。不如写一封信,说我被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