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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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明修远这般说,慕莺时却柔弱地摇首,温温柔柔道:“不……不用麻烦……是妾身不好,惹老太太生气……”

瞧着面前太过温柔善良,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妾室,明修远不由得叹气。

“母亲也是,她无缘无故,不曾有拿得出的证据,便迁怒于你。”

“一切皆是妾身的错……”依偎在明修远怀中,慕莺时哭得梨花带雨,瞧着我见犹怜,“妾身不该多嘴大小姐的婚事……”

“你亦是为明灿着想。”明修远与慕莺时十指交扣,抱着她,怜惜地安慰道,“只是母亲不了解你,又对妾室有偏见,所以才为难你。”

眸中划过一抹得意,但很快又恢复成楚楚可怜的模样,慕莺时抬起眼帘,泪眼婆娑地瞧着面前的明修远,怯弱道:“郎君不怪妾身便好……”

明修远垂首,自慕莺时的发髻上吻了吻,将慕莺时抱回她的院子。

半个时辰后,郎中来了。

隔着屏风,为慕莺时诊脉后,郎中说她是气血两虚,需要静养一段时日。

明修远命人带郎中下去开药方,然后坐在慕莺时床榻前。

瞧着床榻上阖着眼眸,已经静静睡下的慕莺时的睡颜,明修远的目光平静而出神。

……

翌日傍晚。

明修远自外面回到明府,便径直去了慕莺时的院子。

一进慕莺时的寝间,便闻到淡淡的草药香。

慕莺时半靠在床头,斜斜倚着一只淡青色的引枕,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,乌发松松地挽着,更显得弱不禁风。

瞧见明修远进来,慕莺时挣扎着要起身。

“别动。”快步上前,按了按慕莺时纤瘦的肩膀,明修远道,“好好躺着。”

“郎君……”

慕莺时眼中含泪,抬眸瞧着面前的高大挺拔的男人,柔弱地抽泣道:“妾身不好,教您担心了……”

在慕莺时的床榻边上坐下,瞧着面前潸然欲泣的貌美女子,明修远温声问道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
有些迟疑地轻轻颔了下首,顿了顿,慕莺时又摇头,抽泣起来。

“身子好些了,只是心里……”轻轻咬住唇瓣,慕莺时的眼泪又簌簌落了下来。

明修远怜惜地瞧着慕莺时,展臂,将她揽入怀中,问道:“莺莺,你怎么了?”

“妾身实在无颜面对郎君……”慕莺时抽泣着,靠在明修远怀中,说道,“昨夜郎君在书房忙,妾身孤身一人难以入眠,想到老太太现在一定觉得妾身是个不安分的,妾身便觉得心口痛……”

闻言,明修远不由得有些无奈怜惜地叹了口气。

修长的指节抚着慕莺时的面容,垂眸瞧着面前的女子,明修远道:“莺莺,莫要多想,母亲向来深明大义,是就事论事的人,她现在只是与你之间有误会,但,今后她明白了你的为人,不会一直这般想你的。”

听到明修远这般说,慕莺时抬起婆娑泪眼,攥了攥他宽散的衣袖,问道:“真的吗?”
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
拿出帕子,明修远为慕莺时拭泪,叹息道:“你亦是为家里着想,母亲只是一时气头上。”

听明修远这般说,慕莺时含泪抬眸瞧了他片刻,忽然顺势靠进明修远怀中,孺慕感激地说道:“郎君待妾身真好……”

轻轻抚着怀中软玉温香的纤瘦脊背,明修远静静地抱着慕莺时,不晓得过了多久,方才道:“你跟着我这些年,作为妾室,受了不少委屈,这些是我作为丈夫,应该为你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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