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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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药,田婆子面若金纸,畏惧得老泪横流。

“大小姐饶命,老奴冤枉啊!老奴……老奴亦是受人指使……”

……

花厅中。

明修远面色铁青,瞧着面前跪在地上,畏畏缩缩的田婆子。

“说!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被猛地一拍桌案的明修远吓了一跳,田婆子愈发抖若筛糠起来。

不敢抬眸,田婆子声音低如蚊呐一般,畏惧心虚地说道:“老奴……老奴只是照慕姨娘吩咐,在……在郡主的药中加了些避子的药材……”

听着田婆子这番声音越来越低的话,惠安郡主面色惨白,手中的茶盏,“啪”地落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
“药下了多久了?”盯着面前的田婆子,明修远声音冰冷地问道。

“便……便只有这一次……”

不敢瞧明修远,田婆子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,不停地颤着。

显然,她说的虚假苍白的谎话,连自己皆有些难以信服。

但,此时此刻,其实田婆子心中,尚还抱有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。

这些年来,虽然慕莺时暗中命田婆子给惠安郡主下了不少次药,但,她们每次下药剂量皆不多,而且只有明修远歇在惠安郡主的正房后才会对惠安郡主用药。

所以,这么多年来,这件事一直神不知鬼不觉,连最好的御医,皆诊不出来惠安郡主为何一直难以有孕。

“胡说!”

惠安郡主的奶妈妈面色难看,眼圈微红,厉声对田婆子喝止道:“郡主自生下二小姐,多年未孕,怎会只有一次?”

听到惠安郡主的奶妈妈这般说,想起平日里,慕莺时对惠安郡主冷嘲热讽的那些话,田婆子耳濡目染,下意识反驳道:“许是……许是家主与郡主这么多年感情不洽,家主只专宠慕姨娘一个人,所以郡主才不曾有身孕,谁晓得呢……”

听到田婆子这倒打一耙的话,惠安郡主气得身体有些发抖。

惠安郡主面色苍白,方才想要说些什么,慕莺时如往常一般,莲步轻移,袅娜地走进花厅。

跟随在慕莺时身后,一同进来的侍女,瞧见跪在地上的田婆子,一巴掌重重扇在她的面上,仿佛甚是为慕莺时打抱不平似的。

只听慕莺时的侍女撇清关系,故作愤恨道:“你这老货,竟敢背着姨娘做这等事。”

被重重扇了一巴掌的田婆子捂着面容,不可置信地瞧向慕莺时,喃喃道:“姨娘……明明是您教奴婢给郡主下的药……”

“郎君。”不曾理会跪在地上,面色因为畏惧而惨白的田婆子,慕莺时瞧向坐在花厅上首,神情冰冷的明修远,眼泪簌簌而落,柔弱的模样好不可怜。

只见慕莺时一面以帕拭泪,一面楚楚可怜地瞧着明修远,抽泣道:“妾身冤枉,这婆子定是受人指使来陷害妾身。”

眸色有些复杂地瞧着面前的慕莺时,不晓得便这般过了多久,明修远侧首,瞧向静静站在一旁的明灿,忽然问道:“明灿,这件事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
听到明修远这般问,明灿抿了下唇,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,回答道:“上个月,女儿偶然瞧见田妈妈鬼鬼祟祟地拿着一个药包自府外回来,心中便有些起疑,谁晓得这月又撞到她拿着相同的药包自府外回来,见了女儿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女儿便教几个下人当场拦下田妈妈,并请了略通医术的周婆婆查看她的药包,谁晓得那药包中,竟是红花与麝香。”

说着,觉察到明修远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审视的目光,明灿侧首,面不改色地瞧了侍立在一旁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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