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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以,回府后,大少夫人当下就在后院客堂内嚷开了。
大爷瞧一眼国公爷,试图阻止大少夫人:“夫人,少说两句,别耽误了开饭。”
大少夫人正说到兴头上,又怎甘心被大爷打断。
当即挥开大爷的手,继续激动万分和老夫人说:“母亲可是没瞧见,那婢子的德行,那两粒金豆子都滚进了石头缝里,她都能跪在地上扣出来。别提多可笑了。”
老夫人跟着义愤填膺说:“她咎由自取。许就是她的报应。这样的女人,何府又岂能容她。就是百姓家,怕也嫌弃她丢人。瞧着吧,以后有得她苦。”
老夫人又瞧国公爷:“那女人得了报应,二郎也该释怀才对。”
是的。老夫人眼下又觉得国公爷一定是气恼妾室弃自己而去才喝闷酒的。
国公爷说因为韩副将才喝酒,老夫人后来又怎么想怎么不信。
老夫人还是觉得国公爷是为了妾室。
男人好面子,被个女人嫌弃抛弃,这哪说得出口。心里郁闷气愤再正常不过。
这些天,得知妾室不顺,国公爷应当开怀了吧?
国公爷的表情依旧寻常,在场众人中,唯有大爷一脸复杂的瞧着国公爷。
都是男人,大爷看出来了,他这二弟定是放不下茉莉姨娘。就像他,哪怕他的人被大少夫人锁在房里,但他的心仍旧时刻在眉娘那。
但大爷能怎么办呢,他自身难保,也就只能满脸愁容看国公爷的好戏。
国公爷冲老夫人道:“母亲,子褔有个请求。”
老夫人当然点头:“二郎直说便是。”
国公爷:“我想去接茉莉回来。”
一时,举堂皆惊。
所有人惊魂不定瞧着国公爷,似乎他说了什么破家灭国的话般。
国公爷缓声又说:“我想着她如今也进不得何府,一人在外多日,定当害怕难安,应是知错了。待接她回来,想必会改过。”
老夫人痛心疾首,一脸的困惑瞧着国公爷,摇头道:“二郎心里究竟在想什么?她犯了错,咱们已经开恩放了她,国公府又不是收留难民的义仓。”
国公爷:“可她不是灾民,她是姨娘。”
人都弃他而去,还将人当自己家的姨娘哪?
老夫人接着谆谆劝:“母亲知道你宽厚,不忍心她一个女人在外吃苦受罪。但这是她应得的。二郎从前说一不二,莫不是忘了送你四弟进京兆狱的事了?”
老夫人话落,又忙弥补:“母亲不是要责怪你的意思。母亲只是想说二郎从前说一不二,如何要为了姨娘,破规矩?”
大少夫人一直呆愣到眼下,不敢置信国公爷竟然说出要让那一肚子坏水的女人回国公府的话。
四少夫人一听说四爷的事,附和老夫人:“国公爷莫非忘了茉莉做的那些事?她不止勾搭外男,更欺骗了国公府众人。一桩桩一件件,不计其数。想必她也没少哄骗国公爷。这样一个人,国公爷若信了她,容她入府,日后国公府难保不会出大事。”
“老四媳妇说得对。”老夫人道。
国公爷:“她说,她若不出府,她会装一辈子。以后大家不招惹她,想必她不会。”
他这话什么意思?
老夫人和四少夫人对视一眼,总觉得国公爷是话里有话。
老夫人忽地又反应过来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,你去找过那妾室?”
国公爷不否认,只说:“她抱着我哭得很凄惨,定然是知错的。还望母亲应允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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