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也则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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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指压在她头顶,身体和她紧紧贴在一起。

她红着眼看苻黛,又问:“你不想我吗?”

苻黛不回答。

她在琼华亲手建造的佛像内沉睡了百年,偶尔恢复意识,只能隔空看着琼华的睡颜,无法触碰,这种痛才是最难熬的。

她甚至害怕,害怕琼华会等到厌烦,等到对她的感情彻底消散,而后选择放弃。

所以现在,琼华这副离开她就活不下去的样子,她感到非常满足。

她想让琼华也体验一下那种抓不住的感觉,像只被捡回来的弃犬一样没有安全感。

琼华得不到回答,愈发焦躁。

她单手压住苻黛两只手腕,腾出一只颤抖的手去撬开这人的齿关,同时抬了抬腿,膝盖顶上,前倾的瞬间,手也探入了苻黛口腔。

指腹压过齿尖舌面,膝盖蹭过深处湿软,偏偏把脸埋进苻黛颈窝里,又问一遍:“你不想我吗?”

苻黛感受到了脖颈处温热的泪。

她喉间一滚,吞咽时琼华动作明显一僵。

她收回手,抬起湿润的眼,看到苻黛眼底的生理性泪花,那双蓝眸恢复了水光。

可这人还要垂下纤长的乌睫,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涣散。

苻黛伸出舌尖舔走唇角湿润,哑声道:“……想。”

琼华停下了动作。

她捂了下口鼻,脸和耳朵瞬间红得不可思议。

苻黛看着她忽然直起身,胡乱抽出一方帕子,捂住鼻尖的瞬间被血染红。

琼华丢了手帕,也扯开了自己衣襟,瘦长的手覆上她的,随即俯身吻去,时而道歉时而哭喘,明明在做坏事的是她,却显得有些慌乱。

因为她今夜实在是有些太坏了。

咬过四处,指节也有些放肆,还要一遍遍地喊全名,喊鬼佛,喊殿下。

然后要苻黛在热汗中同样喊出她的名字。

“我好想你,一直都很想。”琼华快要疯了,失控也不想恢复理智。

她还带着哭腔:“你故意的,我吻石像那夜……”

是你故意勾我。

苻黛手被随手拉过的床帘捆住了,她无意识地咬住垂落的纱。

窗外的月色泄进来了。

她终于抽出一条胳膊挡住眼睛,随即浑身猛地一抖。

掌心向下碰到那人的发丝,她勾住,咬牙溢出两个字:

“琼华……”

*

苻黛从来没有醒得这么晚过。

她身上倒是清爽,想来琼华在她睡过去时为她清洗过了,身下的床褥也换了新的,唯一罪证就是坏了的床帘。

琼华似乎察觉到她醒了,环在她腰上的手将她拉近了些:“午时了。”

“……”苻黛喉间滚动,“嗯。”

琼华:“起床吗?还是再躺会儿?”

苻黛坐起来,衣襟遮不住的痕迹被发丝挡去:“该起了。”

琼华也跟着下床,推开门就要去端热水,刚走出两步,白无常诧异的声音响起:“你怎么在这?!”

她连礼节都忘了,下意识就往殿内看去,苻黛恰好在此时踏出殿门,单薄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瘦得凸出的锁骨撑起一道弧,白皙的皮肤上点点突兀。

白无常直接傻了。

苻黛瞥了她一眼,走到同样僵住的琼华身边,端起那盆热水,平静地回了房。

琼华避开白无常的视线,整颗脑袋又红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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