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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齿和尾巴交换位置的时候,沈烟亭还会喘着气叫停,推着她的手往下落,提着她的尾巴往上走,似乎怕极了尾巴也会变得湿漉漉,薄雪浓倒是想申明尾巴最多被波及一点范围,绝对不可能跟耳朵一样全湿掉的。
可沈烟亭就像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一样,扯着她的耳朵将她往上提了提。
唇瓣封住了她的口,堵上了她所有想说的话。
这时候她倒是不嫌甜水太腻了。
—
合欢散的药效到底散没散?
沈烟亭清醒过来会不会不要她这个徒儿了?
薄雪浓跪在床榻边,打量着那被推向梦乡的沈烟亭,盯着她被清洗过一遍还微微浮着红的脸暗暗思量。
她不止替沈烟亭清洗过了一遍,还替她换了身衣裳。
薄雪浓将每根带子都系得极紧,小心翼翼藏起来所有春情,可沈烟亭的唇瓣还微微红着,皙白的脖颈还印着细密的桃花痕,她后脖颈还残留着细巧的抓痕,侧脖颈还有个明显咬过的印记,显然是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。
沉浸在欲海里的人会不住思考吞进腹中的香甜为何会那般可口,落在肌肤上的喘息为何会那般香热。
而欲望消退,愧疚会侵占心田。
她对不起师尊。
薄雪浓理想是让沈烟亭永远稳坐仙位,不问世间纷扰,不贪小情小爱。
杀光妄想拉她师尊下神坛的人,没想到冒犯师尊的成了她。
沈烟亭抵在耳边的轻喘和低泣刚刚是蛊魂的药,此刻却成了她犯罪的证据。
她罪不可恕。
仅有忏悔似乎是不太够的。
薄雪浓手掌摸到了自己脖颈,只要她微微使上些力气就能斩断她的命。
她在思量可行性,床榻上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:“浓儿,你在做什么?”
沈烟亭困得厉害,她本是不想睁眼的,可内心好像有道声音在急切地呼唤她。
她逼迫着自己睁开了眼,刚好看到了薄雪浓在掐她自己的脖子。
意识瞬间回拢了不少,压着疲倦坐了起来。
皱着眉摁了摁微酸的腰肢,望着那跪在地上,满面愧色的薄雪浓。
或许她不该这样逼自己和薄雪浓的,她该明白地告诉薄雪浓她喜欢她。
薄雪浓不知是跪了多久。
沈烟亭暗自心疼起薄雪浓的膝盖,她下意识地朝着薄雪浓伸出了手,想要示意她起来。
薄雪浓自然也看到了坐起来的沈烟亭,见到沈烟亭伸手,她便下意识地靠了过去。
看清沈烟亭眸中是怜惜,不是愤怒时,更是觉得愧疚不已。
薄雪浓双手紧握住沈烟亭的手,低着头跪在床边:“徒儿为师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此事不过小人阴谋诡计,无需师尊垂怜。”
“你!”轻柔的巴掌裹着浓郁的香风同时落下,逼得薄雪浓抬起了头,她看到向来清冷寡淡的师尊红了眼,瞧见那与羞恼交织的委屈:“那师尊求浓儿怜我可好?”
这与薄雪浓想象中沈烟亭该有的反应有很大的偏差,她以为沈烟亭会怪她会恨她的,遇上沈烟亭会自觉变差些的思考能力终于转了转,沉浸欢悦惹哭沈烟亭的愧疚逼退的记忆也被想了起来。
薄雪浓都没发现‘崔怀周’在何处,沈烟亭随手就将他揪了出来,那就是说她一早就知道‘崔怀周’在她房中,还很有可能知道‘崔怀周’往茶里加了合欢散。
再结合‘崔怀周’响动的心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