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死遁后非被认为是美强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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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做完这一切,朝身后的阴魂将伸出手:“给我。”

将士听令,将鲛绡放入他手中。他从中取出了刻刀,也取出了天隕石。

慕漓觉得自己猜的没错,酆皇計划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给他雕刻神像。

只是他没想到。

那孩子拿起刻刀,在天隕石上刻的第一笔,臉色便煞白无比。周身的血液一点一滴涌到了刻刀中,又通过刀身的暗纹涌到了天陨石。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,全身不停地颤抖,到最后倒在地上,哆嗦着嘴唇,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
血液一滴不剩,第一刀已完成,血祭已成功。如此强大的执念冲入陨落之地,裹挟着一缕残识,硬生生将那高高在上的神子拉下九天,注入石中。

天陨石散发着神圣的银光,可那孩子已经没有力气触碰那道光了,眼中一点一点黯淡,静静地失去了生命。

慕漓瞳孔震动,朝司烻大声吼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“你该为我感到高兴。”司烻回了一个笑容。

“高什么兴?那可是血祭,血祭啊!”慕漓一时间抓狂无比。

“没有人比我更清楚。”司烻目光朝向远方。

灵魂从那男孩躯壳中飘出,进入鬼门,来到下一世。

那年大旱,粮食颗粒无收,一夫妻扶养不了幼儿,将其丢弃在破庙,阴魂将又一次为酆皇恢复记忆。他毫不犹豫握紧刻刀,剧痛漫延至全身,又一次献祭全身血液。

又一次死亡。

再次转世,深林中,这一次还不过是个婴孩,恢复记忆时却已在野猪口中,被吞了半个身子。他小小的手握住刻刀,完成血祭,安然赴死。

继续前往下一世。

一世又一世,每一世都会恢复记忆,每一次都会极端虔诚地刻下一刀,疯狂而又扭曲的迷恋在其中肆意滋生。神像渐渐成形,每一寸都浸染了血腥,如同鲜血浇灌而艳丽绽放的曼珠沙华,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凄美。

“你在干什么,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知道雕刻一尊神像要多少刀吗?你是疯了吗?”慕漓不停地哆嗦。

但司烻看到神像萦绕着越来越浓郁的神力,臉上越发欢喜了:“可神子回应我了,你看啊,他回应我了。”

神像,是小号的前身。

慕漓颤抖着抬起手,怔怔地看着自己。

这具躯壳,每一寸血肉都是他所创造,每一处纹理都是他的手笔,每一根血脉都流淌着他的血液!

“你说过,这一场血祭,死的只会是一个人,而那个人……”

是每一生、每一世的你!

可司烻语气平淡,好像死的不是自己一样:“酆皇只能想到这一个方法,既不徒增杀戮,也能完成血祭。”

慕漓抬起眼,看着眼前一次又一次死去的司烻,不停地流转记忆,不停地轮回,不停地死亡……满目都是刺眼的鲜红!

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心随每一次的死亡刻上了噬骨的烙印,喉咙像拨动紧绷的弦一般哽咽:“我错了,我不该……神子不该给你一个不清不楚的吻。国师说得对,这个吻是一个囚笼,困住了你生生世世。”

他这才明白,帝鳞蚕、天陨石、鲛绡、刻刀、互换身份……之前所出现的每一个准备都是为了这一个计划——万人血祭!

司烻知道少年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:“你真聪明,可你误会了,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他痴迷地盯着那神像,伸手向少年展示着他的记忆:“我每一次死亡,神子都会在雕像上降临一缕神识。是我困住了他,是我用无数次的死亡禁锢住了他,我是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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