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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榕夏是为了任务,想到自己目的不纯,他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你们乐意就好,喜宴的事我肯定上心。”季榕夏求救一般地看向堂衿,他感觉自己有点坏,像是在利用大伙完成任务!
谷堂衿接收到夏哥儿的眼神,赶紧说道:“咱们别站着说话了,夏哥儿今日做了一种新鲜吃食叫炸油条,还没多少人吃过,陶叔、石阿叔你们快过来尝尝。”
“我还想听你们讲一讲,这婚事怎么拖了这么久才定下来呢,本来我还想着林冬山是没戏了。”
“没想到啊,事竟然定下来了。”
“还不是林冬山那些家里人,烦得很,我跟你们仔细说啊……”陶幸生带着夫郎和越哥儿坐下,让石夫郎和越哥儿先吃菜尝油条。
自己则是说起了林冬山家里跟他们要了银钱,还跟林冬山断了亲的事。
季榕夏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操持越哥儿的婚宴,才不辜负人家真心的感谢。
石夫郎和越哥儿本来是想着陶幸生说话的时候,他们在旁边补充一二,谁知道一吃上这油条,就没多余的嘴说话了!
不过有谷春财应和着,陶幸生说得也很是起劲。
陶幸生紧皱着眉头说:“他们刚开始不知我是差役,一口便要三十两,这林冬山都让他们给分出去了,他们也是真能张这个嘴。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有这脸的。”
谷春财见到陶幸生话就多了起来:“三十两?娶夫郎媳妇也不过要花个四五两。他们真当自己养了个金疙瘩啊。”
“可不是,我一生气本想着算了,不过林冬山那孩子人还成,他们家这么一闹,这人心思以后就能放在石家,我想着这样也行,后来说到了十两银子。”
“我给他们十两,他们算是跟林冬山断亲。”
“你这做得好,招赘就怕招个有旁的心思的。”谷春财听完倒是放了心,旁的不怕,就怕他这个兄弟没了,石夫郎和越哥儿两个人压不住自家赘婿。
他没想过石夫郎和越哥儿会死在他兄弟前头,就跟他知道自己应当会死在自家媳妇和儿子前头一样,他跟自己兄弟逃难一路上是吃了大罪的,身体亏空着呢,越老身子越不好。
夏哥儿和堂衿要把灶屋的活都揽过去,谷春财心里头高兴,也是因为越早看到俩孩子支撑起食肆来,他越安心。
陶幸生:“我们也是这般想的,林冬山也看重这亲事,今个还从刁家杂货铺里买了两块从北疆来的布。说是要给越哥儿做两神新衣裳。”
说起这个陶幸生不无得意,他看向姚田兰说道:“这回还得多谢嫂子了。”
“嗨,我就是跟你们说一声,亲事都是你们自个说和的,我能有什么功劳啊,别光说话,赶紧吃饭。”姚田兰招呼他吃菜吃饭。
陶幸生点头,一看自家夫郎和越哥儿手里都拿着一根炸油条吃的香甜。
他也就伸手拿起了一根炸油条。
这一上手,那胖乎乎的炸油条,一下子就缩了起来,表皮还发出了酥皮被捏后的清脆声音。
一口咬下去,这炸油条里头多孔洞,外酥里嫩。
“这炸油条好吃啊,要是有碗咸豆花配着,那不就更美了。”陶幸生一连干吃了两根油条后才有空说道。
干吃这炸油条,有点噎得慌。
今日虽说有米粥配着,但他还是觉得这炸油条配上热豆花该是更好吃。
“你想的美,大晚上的,我给你去哪儿找热豆花啊?”谷春财笑着打趣道。
陶幸生也是直笑:“哈哈哈哈。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