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弱皇后失去记忆后

50-60(20/55)

/p>

李珵只好将右手递过去,昨日是左手。

针直接戳入指腹中,饶是做足了准备,李珵还是疼得嘶了一声,观主扫她一眼,道:“忍忍,和你的脊背上的伤相比,算不了什么。”

李珵疼得不说话,又戳了三根手指头,事后,捧着手指头吹了吹,道:“观主昨日还心疼朕的,今日怎地冷冰冰。”

观主不闻,转头看到了许溪。许溪的眼神带着探究,她不语,直接绕过许溪,走出去。

许溪疾步跟上去。

李珵不止人走了,开口唤人:“观主、观主?”

“院正走了。”女官提醒小皇帝。

李珵不知发生的事情,只当观主有事去忙,自己坐在殿内玩自己的,反是许溪接过血碗,压低声音:“老师,我来。”

如昨日一般,等到黄昏再喝解药。

皇后依旧在黄昏的时候回来了。

李珵在玩棋子,听着外面的动静,听着许溪巴巴地跟着观主,嘴里嘀嘀咕咕说个不停,将裴家的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
皇后一来,将她伸出外面的脑袋掰了回来。

“嗯,皇后,你别说话。”李珵嘘了一声,伸手拉着皇后一道坐下,两人静默不语,外面的声音就传了进来。

“老师,裴老夫人医术精湛,她教我许多。”

“老师,你回去吗?老夫人说您也该成亲了,日后有个伴。”

“老师,您想成亲吗?”

李珵苍白的面上浮现狡猾的笑容,皇后凑了过来,她立即捂住她的嘴,“皇后,我觉得许溪不怀好意。”

皇后:“……”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朕就说说罢了。”李珵抿唇,初见的许溪不过是乡野女子,医术精湛,进退得体,可今日听着声音,似乎……

她凭着感觉靠近皇后,悄悄地说:“许溪似乎喜欢观主。”

李珵是过来人,最明白暗自喜欢的感情,尤其是藏在心里,不敢宣之于口。看在眼里,焦灼在心。

她嘿嘿笑了笑,引得皇后无语极了。皇后随手将窗户关上,外面的声音骤然消失了。

李珵无奈,“听一听又何妨呢?”

“不成,非礼勿视非礼勿听。”皇后摆正了态度,揪揪她的小脸,“小心观主过来揪你耳朵。”

听母亲墙角的事,她是怎么想的?

李珵凑得太近,呼吸喷在面上,引得皇后后退一步,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……

“老师,您怎么不说话……”

两人皆是一惊,皇后无奈,伸手去捂住她的耳朵,此处靠得太近了,外面的声音稍微大些便能听见。

“小溪,你声音小些。”

声音中带着无奈。听得李珵竖起了耳朵,察觉到她的情绪,皇后伸手去拉她,“走了。”

“我想听一听、皇后。”

“你是皇帝,偷听人墙角是何意?”皇后训她一顿,语气凌厉:“那是谁?那是你的生母,你岂可去随意去打听她的事情,此乃大不孝。”

李珵看不到她,挑着眉,神色中带着一丝小意:“你怎么那么凶?我还是你的妻子。”

“是妻子还是女儿?”*

李珵哑口无言,脚步一顿,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合适吗?

“你、只比我大五岁而已,算不得数的。”

沈怀殷将人按坐下来,她则反攥住她的手:“你是不是打算等我的眼睛好了,就回中宫,再将自己锁起来?”

总是提及她是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