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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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不到,他其实是个相当重欲的男人。

祁无忧眸光一动,竟是那样的想他,甚至想要他。而他假意的冷淡,更是刺激她的欲望发疯般滋长。

窗外的月色渐浓,似银色的火焰蔓延进宫殿。祁无忧眼中的夏鹤,早已不知何时起,跟自己躺在这张地图上颠鸾倒凤。

……

“你在想什么?”

祁无忧回神,正对上夏鹤的眼睛。他的视线早已从地图上挪开。此刻,他的专注只属于她一人。

夏鹤注视着她含情的眼眸,瞳色忽然变深,仿佛看破了她对今晚艳丽的想象。

第98章 痴心妄想如果是真的,我的父亲会仍然……

98.痴心妄想

祁无忧深吸了一口气。

她究竟是多久没有发泄自己的欲望了,才会像个昏君一样,在庄重的朝堂上对眼前的男人想入非非。

夏鹤可真是个天生的祸水。

祁无忧倏地甩袖起身,赶忙远离面前的祸水。

但夏鹤注视着她,目光微动,亦猛然起身,一把擒住她的手腕。祁无忧不防,鬼迷心窍地被他带到了身前。二人几乎面对面相拥在一起。

祁无忧望着夏鹤英俊无俦又近在咫尺的脸,目中辉光靡丽闪烁,倒映的是风情万种的情郎。她睫毛微颤,也差点就吻上去了。但最终,她又一次抵制了夏鹤的诱惑和挑衅。

如年少时那般,她坏心地别开他,称:“别想我临幸你。”

夏鹤却同她藕断丝连,又去牵她的手。

祁无忧得意得想笑,又觉得这样和他打情骂俏不成体统,于是更加不肯给他占一丝便宜了。

她道:“我让你晚上过来,是为了掩人耳目,你可不要存了什么痴心妄想。”

“只我一人想?”

“不然呢。”她拢了拢衣袖,啐道,“拉拉扯扯,没有规矩。”

祁无忧拐着弯骂夏鹤大行魅惑之事。他多半是听出来了,所以没有生气,还慢悠悠地说道:

“是,我比不上王怀,他家里只有下蛋的鸡是母的。”

祁无忧忍俊不禁,念了一句“你自然比不上”,随即又扬起柳眉,厉声厉色地问道:

“什么意思,你家里还有谁?!”

若说刚才祁无忧只是打情骂俏,现在的怒意就是十分的真了。但任她醋意滔天,夏鹤只是笑笑,轻描淡写地答道:

“自然是如陵和她的丫鬟。”

祁无忧不小心着了他的道,气得冷笑一声,真是关心则乱。

夏鹤轻轻一笑,占了便宜的嘴脸稍纵即逝。

祁无忧见了暗恨,直到把他赶回家,怒意也未完全平复。

外间,韩持寿仔细地为她整理着一沓一沓的本子,分门别类码好。他本是勤勤恳恳地工作,却不防夏鹤出门时,又被冷冷觑了一眼。一晚上新仇旧恨加在一块,韩持寿不痛快极了。

他瞄了瞄祁无忧,见她一脸薄怒,不动声色地将贺逸之的密折放在了最顶上。

祁无忧回到殿上,一屁股坐下,瞧见御案上又多了许多奏折,更加烦躁了。她随手拿起一本,一见是贺逸之的,不免看着他的字迹出了神。

贺逸之的字,一横一竖,都带着挺劲。夏鹤的字却要清瘦许多。二人也并非那么的相似。

祁无忧定了定神,再打开来看,原来是贺逸之想回来给她过寿,请旨进京。

她才跟夏鹤说好,这回免了百官来朝。但贺逸之临行前,她答应他随时回来的事,也是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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