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-100(19/46)
一直等太医开完药方,德亨忍不住问道:“刑太医,我额娘的身体怎么样?”
刑太医:“恶露有异,恐有生发之势”
德亨急道:“您说人话!”又察觉不妥,缓和了声音求道:“太医,您说两句我能听懂的,是不是额娘身体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刑太医对德亨的态度倒是处之泰然,似德亨这样的医患家属他见过不知道有多少,此时就用大白话说到:“现在天气热,福晋产后调理需要更留心,避免引发更严重的产褥热”
听到产褥热,伺候四福晋的嬷嬷仆妇们都明显的恐慌起来,一个嬷嬷道:“咱们伺候福晋不敢有丝毫怠慢,怎会怎会”
刑太医耐心解释道:“老夫查看过福晋换下来的衣裳,配合脉象,只是诊出有些许发病的征兆,现如今发现及时,让福晋按方吃药即可,你们尽心伺候,无需恐慌。”
安抚好伺候的嬷嬷仆妇们,德亨对刑太医一揖到地,谢他给四福晋看诊。
刑太医以为德亨是四福晋的亲儿子,是这府上嫡亲的阿哥,不敢受他的礼,回了一礼,又笑道:“也是贝勒爷和阿哥有心,多少人家以为产妇生产顺利,就以为好好坐月子就无事了,殊不知,产后三天至五天,尤其是夏天,最易引发产褥热”
刑太医说了很多产后预防产褥热等妇科疾病的小妙招,德亨在旁捧茶让点心,让刑太医多说一些,很有将他的毕生绝学都掏空的架势。
要不是刑太医还要回太医院记档、当值,德亨是一定要留他用席面的。
要不是刑太医见四贝勒那边始终没有派人来传话,意识到家中可能只有德亨一个小阿哥主事,他说不得就要在贝勒府用完席面再走了。
即便如此,刑太医走的时候,也是车马奴仆相送,车上载了上好的茶叶点心缎子皮毛笔墨纸砚等礼物,袖口里塞了三个上上等的红封,一个贝勒爷和四福晋正院的,一个大阿哥院的,一个大格格院的。
摸着三个荷包内装着的银票和金丝,啧,顶的上他三年俸禄了。
给勋贵人家看病赏赐是丰厚,但一个弄不好,丢了前程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,唉,太医不好当啊
【作者有话说】
啊,今天踩着点儿更完了呢,在古代,女性夏天生产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,细菌极度活跃,非常容易伤口感染发炎,并不是作者为了剧情故意编纂或者故意引发冲突哦,去年纳喇氏生小萨萨的时候德亨就在家中,全程都是有太医候着不说,产后更是一天或者隔天一诊,所以他对四福晋产后居然没有太医来看诊很不理解,他心里不放心,所以才坚持要找太医来的,不是他小题大做,也不是作者故意给男主降智让他莽撞行事,就是为了让他和德寿起冲突哦。
说白了,德亨跟那个时代的所有男性和女性都有思想上的冲突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
第 95 章
弘晖的三到斋前面的两进院落就是胤禛的前院书房, 一个月中,几乎每一个白天,以及大部分夜晚, 胤禛都是在这里度过的。
这个两进小院前院堂室叫做清晖室,后院寝房叫做赏心斋。
夜色空朗,繁星闪烁,一弯月牙悬挂高空, 清泠泠的洒照人世间。
清晖室里,德亨德寿两个跪在地砖上,德寿的手还反锁绑着,别人要给他解开他还不乐意,嘴里塞着的东西倒是让取下来了。
上首,胤禛半合着眼,听高无庸将今日之事一件一件事无巨细的禀告给他,等高无庸说完, 胤禛睁开了眼睛。
胤禛轻叹一口气, 起身,来到德寿面前, 半弯下腰,握着德寿的手臂将他给“拽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