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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怒喝道:“王彩,你一戏子,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,妖言惑众,该当何罪,你以为皇上会听你一面之辞吗!”
王彩惨笑道:“原来,奴才不是包衣王家之子,竟是一戏子吗?太子殿下,您的奶公凌普,将奴才强行带至东宫殿帐之时,对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王彩痛哭流涕,来到康熙帝下阶,跪地俯首道:“皇上,皇上,奴才奇冤啊”
康熙帝身形趔趄了一下,被梁九功扶住,梁九功急切道:“皇上,皇上,您要保重龙体啊皇上。”
康熙帝哀嚎道:“子欲弑父,子欲弑父啊,你要让我如何保重啊啊”
胤祥见康熙帝如此哀痛,哭嚎道:“汗阿玛,儿子错了,汗阿玛,儿子错了,求您保重龙体啊汗阿玛。”
康熙帝指着胤礽竭尽全力怒喝道:“胤礽,王彩所指,你认还是不认!”
胤礽跪地叩首,激动道:“汗阿玛,儿子没有弑君,儿子不认。”
康熙帝怒对左右道:“去,赵昌,纳布森,你们去搜,看他身上有没有匕首。”
赵昌和纳布森不敢耽搁,更不敢打马虎眼,如狼似虎的来到胤礽跟前,将他从头到脚的搜个遍,不仅搜出来匕首,还搜出来短刃、火绳、马鞭、香丸等若干。
康熙帝吩咐道:“去裂缝前,比对刀刃和缝隙看是否吻合。”
于是,众人又移动道帐殿后面西侧间背后裂缝前,由用刀好手,比对刀刃。
若是让外行人看,刀刃也就是利刃,布缝也就是割裂开的缝隙,如何能用刀刃比对缝隙,比对出是那一把刀割的呢?
但在内行人眼中来看,什么样的刀能割出什么样的伤口,以及割出来的痕迹如何,都是可以辨别的。
实在不行,拿不同的刀在同一块布上割一割,拿在一起比对一下,看哪一种更接近就能比对出来了。
纳布森拿着胤礽的匕首比对了刀口缝隙,又在完好的布帐上试着割了一回,对康熙帝回禀道:“回皇上,却是是此刃所割。”
康熙帝摇摇欲坠,问胤礽道:“太子,此缝隙可是你用此匕首所割?”
胤礽无从狡辩,他也不想狡辩,他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,也不曾委屈过自己,违逆过自己的心意,所以,他勇于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:
“是我所为。”
康熙帝:
康熙帝一口气没上来,晕厥了过去。
“皇上!!”
大半夜的,帐殿前如此喧闹,早就惊动了周围的营帐,宗人令雅尔江阿最先赶到,因为他离得最近,只是因为没有康熙帝的吩咐,被禁卫被隔离在了外面。
雅尔江阿不住在外大声喊道:“臣雅尔江阿求见皇父,臣雅尔江阿求见皇父,臣雅尔江阿求见皇父”
雅尔江阿一声接似一声,以求能让康熙帝听见。
康熙帝也确实听见了,他并未真的晕厥,他只是难以接受这样的打击,半晕半厥过去了而已。
所以,他醒来的也很快。
他一缓过神来,第一下令道:“将逆子逆臣胤礽用锁链给朕捆起来,大阿哥胤禔看管。”
第二个命令是:“着,宗人令雅尔江阿觐见。”
赵昌、拉锡和纳布森不敢耽搁,赵昌随侍康熙帝左右,拉锡去传令锁胤礽,纳布森快速来到内外营交界处,喊道:“皇上急召宗人令雅尔江阿觐见!”
雅尔江阿顾不得众人的视线和仪态,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康熙帝面前,他以为是康熙帝不行了,结果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