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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颂声也擅长女科,却不敢说和她比一比。这个或许只是猜测,却令皇后琢磨不透了:“陛下从未不留,这昭嫔还是第一个。”
安之悄声:“莫不是因为荣妃?”
皇后蹙了蹙眉,陷入沉思。
……
长安城皇宫
唐文茵看着皇后传来的书信,只觉得脑子密密麻麻地疼起来。
胡婕妤坐在下方,好奇道:“皇后殿下说了什么?”
唐文茵将信递到宫女手上,传给她,“你自己看罢。”
胡婕妤接过,扫了一眼后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又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。
手中的信纸轻飘飘的,本应没有重量,可她攥着,却忽然喘不过气来。
她失色道:“这……殿下的意思,是让我们瞒着贞妃?可是后宫中,这样的消息,谁能瞒得住?”
唐文茵抚眉道:“陛下责罚了薛家,又顾念贞妃和腹中皇嗣。如今陛下和殿下不在宫中,我们既然管理后宫,就必须遵旨将这消息封锁,不让贞妃听到一丝一毫。”
可这何其困难。
宫里人多口杂,一传十十传百,即便有心瞒着,底下人也愿意听令啊,她们是奉旨管理后宫不假,可是底下人谁信服呢?
内侍省和六局二十四司的人受令行事,每隔几日就来承乾宫汇报宫中琐事,可他们实际上听从谁的令,谁心里不知晓?
她和胡婕妤既不受宠,也无子嗣,宫人们对她们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。
唐文茵并非无知到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的地步,她心口一窒:“将六局的掌事唤来商榷此事吧。”
胡婕妤也只好点点头。
如今,她们也只能期盼着贞妃和腹中皇嗣平安无事。
宫里的人,自上而下有意隐瞒贞妃,自然是可以隐瞒住的。
薛琅月整日待在衍庆宫里,也不出去走一走,消息不会无缘无故传到她的耳朵里。
唐文茵和胡婕妤听着看着衍庆宫的宫人传来的消息,都松了口气。
唐文茵长吁一口气:“好在有陛下和皇后的旨意,六局的人也不敢糊弄。”
他们怎么不知这事情的轻重,若是贞妃腹中皇嗣出了事,到时候,他们的罪名可就大了。
胡婕妤目光闪烁道:“贞妃不出衍庆宫,这事儿不会出纰漏的,左不过再熬十日,陛下也该回宫了。”
“再等十日就好了。”唐文茵饮了一口茶,润了润发干的嗓子,叹息道。
话音刚落,一位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下,慌张地禀告:“明妃娘娘,婕妤娘娘,衍庆宫出事了——”
唐文茵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瞬,捧着茶盏的手也猛然一颤,盏中的茶水顺势倾落而下。
胡婕妤立即起身,大声斥责道:“胡说什么?衍庆宫好好的怎么会出事?”
小太监叫道:“贞妃娘娘见红了。”
唐文茵扶着长清的手慢慢站起来,颤声问:“太医可过去了?”
小太监道:“已经赶过去了。”
唐文茵忙吩咐人准备步辇:“去衍庆宫。”
胡婕妤来到唐文茵身边,扶住她的手,试图安慰她:“娘娘放心,稳婆也都在偏殿呢,不会出事的。”
唐文茵手心冰凉,脚步不稳地往前走着。
这几日天气闷热,一丝风也不见,这会儿却不知哪里来了一阵一阵的风,裹挟着暑气,吹在脸上不比冷风刮人生疼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