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榜眼,打钱

40-50(27/37)

人奔赴寒州。”

难得孝心。

只不过裴瓒被宣战一事惊得缓不过来,一时间没办法去搭理陈遇晚。

陈遇晚:“不过,在此之前,我还有事要查。”

“查案?”裴瓒艰难地重复着对方的话。

他也是来查案的,虽说赈灾银一事暂时不好下定论,不清楚他到底会查到什么样的结果,但是寒州已然乱成现在这幅样子,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能惊动陈遇晚亲自来查的。

粮草押送?或是军马买办?

裴瓒试探地看向陈遇晚,期待着他能再透露写消息,没想到,陈遇晚就像是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一样,直接闭了嘴不再言语。

氛围骤然冷下来。

特别是被寒风一吹,两人之间那份死里逃生的亢奋感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
裴瓒很想再从陈遇晚这里问出些什么,尤其是事关寒州,说不定就与赈灾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他现如今身旁空无一人,能得到像陈遇晚这样的人的帮助是最好的。

只可惜,陈遇晚现在对他还抱有警惕,什么话也不肯多说。

一时无话,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度。

寒风吹过,破庙的破窗户被吹得咣当直响,好不吵人。

裴瓒微微低头,才察觉身上的衣裳有些过于薄了,在炭火充足的寻芳楼里自然不觉得冷,可到了荒郊野外,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冻僵。

他不由得搓动手臂取暖,可过于凝重的氛围让他也不好意思发出太多的声响。

好在片刻之后,陈遇晚起身走到马匹身边,打开了行囊从中取出一件斗篷。

陈遇晚握着缰绳,没有走近裴瓒,而是远远地把斗篷扔过去,声音清亮:“你穿着吧,不然没几个时辰就会冻僵。”

“多谢世子爷。”

裴瓒迅速将那水绿色的斗篷裹在身上,他还没来得及起身道谢,一个小巧精致的手炉也被扔进他怀里,仔细一看,手炉外还贴心地套了团花纹样的炉套。

他忍不住感叹,眼前这位平襄王府的世子可比盛阳侯府的那个强多了。

哪怕无意识扰乱了对方的计划,人家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怒气,还告知他来此的目的。

临走了,都要送衣服送手炉,生怕他冻着。

狗沈濯,能不能学学人家。

裴瓒披着毛茸茸地水色斗篷站在原地,捧着手炉,顿时暖了不少,他看着陈遇晚翻身上马,快步走过去,想在问问能不能捎他一程,毕竟这荒郊野岭的,没人没马,裴瓒怕也难走出去。

然而陈遇晚似乎是没想到这一茬,扬了马鞭,就打算离开。

“世子爷等等——”

裴瓒一声急呼把人喊住。

陈遇晚猛地扯住缰绳,控住即将开始飞奔的马匹,满眼疑惑地转过头来。

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从怀里摸出颜色粉嫩的荷包:“我差点忘了,你身边无人,更无银钱,怕是在寒州活不下去,这些钱你拿着,不算太多,就不必还了。”

“啪”得一下,沉甸甸的荷包被扔到裴瓒怀里。

裴瓒揉揉被砸疼了的胸口,连忙说道:“下官并非是索要银钱,而是有一事相告。”

“何事?”

他想让陈遇晚带他走,至少别把他一个人扔在这破庙里,可是对方救他离开寻芳楼不说,还给东西给钱,已经是十分的慷慨了,再腆着脸求对方,裴瓒还真有些说不出口。

哪怕陈遇晚不在意,他也不能堂而皇之地这么做。

裴瓒觉得,他也应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