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榜眼,打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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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封里的香粉味,流雪专门配置的,留香持久,风吹不散,本是为了追踪那些前来玉清楼的官员的动向,没想到先被青阳用在了裴瓒身上。

也幸亏是如此,沈濯才能知道,先前韩苏说的那句话也并非是在诓他,裴瓒是真的跟谢成玉来了此地,只不过略坐坐便走了,故意不让他寻到踪迹,跟他玩这些猫捉老鼠的小把戏。

“他人呢?”沈濯开门见山道。

谢成玉却装傻充愣:“不知道世子爷说谁?”

沈濯冷着脸垂眸一扫,银白色覆面之中,落出两道冷淡的视线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广袖一甩,姿态随意地坐下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自然是我心心念念的,与我心意相通,两情相许的,鸿胪寺少卿,裴瓒。”

一听这话,谢成玉少见地与人黑了脸。

听过那些风言风语后,他逼问过裴瓒,跟沈濯到底是什么关系,当时裴瓒极力否认的样子可是还历历在目。

然而,沈濯的话虽然浮夸,可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可信度,否则,仅是身份贵重的盛阳侯府世子,冒着被人瞧见的风险亲自在此地寻人,仅这一点便站不住脚。

“言诚心思至纯,待人赤诚,若是做了什么冒昧的举动,还请世子爷不要误会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?”沈濯冷不丁地笑起来。

话外之音便是,裴瓒对谁都很好,真挚对人,某些人可不要以为这是独一份的特殊待遇,更不要因着裴瓒的好而自作多情。

全程,谢成玉都没有用正眼瞅他。

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仿佛此时的初冬湖水,言语间,更是拿出一副裴瓒至亲好友的姿态,让沈濯别再进行那些无凭无据的幻想。

不过,沈濯哪里会因为这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就放弃,别说这些话只是出自谢成玉的口中,就算是裴瓒亲自来了,态度严肃地亲口说这些,来证明自己没有多余的心思,沈濯也会反驳几句,来证明他们感情甚笃,而非他的自作多情。

沈濯搓着手中的扳指,眼神暗暗的,嘴角却染着笑意,随后便开始了胡编乱造:“北上之路苦寒,寒州的辛苦,远不是稳坐京都的谢大人所能想象的,若非是我,或许他已经成了刀下鬼,仅凭着这点零星的恩情,赤诚如此的小裴大人,还会拒绝我的请求吗?”

一句话,三分假七分编。

若是裴瓒在场,一定会痛斥沈濯不要脸,然后气急败坏地扑上去,去撕他那张瞎说的破嘴。

可惜裴瓒不在。

没人能戳穿沈濯的假话。

这些荒诞无稽的话落进谢成玉的耳朵里,也叫他乱了分寸——什么刀下鬼,裴瓒可没跟他说过这一路如此的凶险!

谢成玉“蹭”得一下站起来,想去找裴瓒讨个说法,逼问实情到底如何。

可转眼间他又想到,裴瓒不告诉他,不正是怕他再担心吗?

如今人已经安然无恙地回了京都,往日的凶险皆如烟消云散,不会再发生了,一味地追究,让裴瓒再去回忆那份磋磨,反而不好。

“谢大人?”沈濯瞧着他煞白的脸色,挑着眉问了句,“谢大人可还好?要不要代劳去问他一问?或是,叫他来亲自说给你听?”

“不必。”谢成玉咬咬牙。

“既然如此,叨扰许久,也是时候该离开了。”

沈濯又不是来找谢成玉的,自然要快些离开,才好去找下一个裴瓒故意引他区地地方。

然而,谢成玉还没有放人的打算。

见着沈濯离开,谢成玉再度站起身,一改先前那副不想用正眼瞧他的嫌弃模样,三两步迅速走到沈濯面前,拱手说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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