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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爸妈终于不再吵架,他们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。
乔莉女士以净身出户的代价,换取了若璎和若琪两姐妹的抚养权,并在花县那个地方,冒着惊骇世俗之举,把两个女儿的姓从男方的“岑”,改成了随母姓。
而乔若璎的外公外婆那边,小舅舅常年不回家,她身边的大人,都是女性。
所以,从小到大,乔若璎其实是不了解“男人”这个物种的。
不论从哪种角度来说,蒋宗也,都是第一个和她产生了深刻连结的男人。他深深地占有她,也用他强有力的世界观、价值观、人生观输出,强势地引导着她。
她也不断地从他身上,去认识所谓的“男人”。
就比如现在,她深刻意识到了男人的雄竞意识是多么地强,又是多么地喜欢诋毁对方,boyshelpboys嘛,不存在的。
男性与男性之间的恶意太大了。
离开“读书顶个球”雕塑后,乔若璎仍细细思索着蒋宗也刚才那番话。
虽说她对蒋宗也说的“胡以诚不安好心”并没有放在心上,但蒋宗也在分析过程中带给她的启发,值得她细思。
她暗暗决定,以后也要像蒋宗也一样,在每次谈话中,都注意揣摩对方的言下之意。
职场心理学这门课,她还要继续学啊。
她现在发现了,蒋宗也才是这门课最好的老师,简直是言传身教。
跟着蒋宗也,她学到了不少。
从最开始的“站在谁的利益立场想问题”,到“摆出合适的姿态应对上司下属”再到如今的“听得懂别人心里在想什么”,都令她收获满满。
想到这儿,她诚恳地向蒋宗也道:“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她道谢,为的是蒋宗也给她带来的启发,但蒋宗也以为她终于将他灌输的“男人献殷勤就是不怀好意”给听进去了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还差不多。
不过没满意多久,蒋宗也又郁闷上了。
方才,
乔若璎在向胡以诚介绍他时,说辞竟然是“他是我远房大姨的儿子,我的哥哥”,她说他是“哥哥”。
他的确想当她哥哥,是床笫之间,被他使劲带出来的,娇柔婉转的一声声“哥哥”,尾音上扬,发颤;
那时她像枝头一抔簌簌发颤的新雪,又像不堪暴雨摧残、低泣求饶的娇花,花蕊承托着饱满的露珠。
但他不想当她向外人介绍他时,有血缘关系的“哥哥”。
他只想当她的情哥哥。
两人各怀心思,走在碧波荡漾的湖畔。
湖中央,两只天鹅正交颈而卧,你啄啄我,我啄啄你,水珠像一颗颗珍珠,从它们油光水滑的羽毛滚落,重新回到湖水中。
湖畔再过去,是一片新修的篮球场。
“砰砰砰”,篮球砸在塑胶场地,像青春的交响曲。球场上,几个穿球衣的男生正争相着跃向投篮框,好把球成功投进框里。
乔若璎走过,男生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,直勾勾地定住。
原本还被众人争抢着当个宝贝似的篮球,落寞地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远了。
蒋宗也跟在乔若璎身后一臂左右的距离,正以冷冷的目光回看这帮毛头小子们。
当他发现,毛头小子的目光全都齐刷刷落在她的腿上时,胸腔“腾”地又烧起一把火。
蒋宗也眸光晦涩,重新扫过乔若璎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