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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强撑着站立,我允许自己泄露片刻的需要,相信陆绪会将我的行为理解为过度悲伤的表现。
他的身体很温暖,怀抱意外地稳,也并不敷衍。我弯下身,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,当我向他倚靠时,他将我扶住,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盖过心跳声,那一瞬间我尽力屏住呼吸,保持平静,同时产生一种想把这一刻永远封存的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陆绪拥抱的动作中不带任何暧昧,但是很稳地撑起了我生活的重心。
在那之后,我更加“需要”他,将他作为我枯燥生活的唯一意义。将某个人作为生活的意义显然是不健康的,但我的生活无所谓健康与否,能够稳定地持续下去就是我最需要的状态。
他就是我的所有私人生活,我的所有奉献都是我所需要的,本身就在给予我幸福和生活的意义,所以即便没有任何回应,我也并不觉得失落。
我只是极力克制住所有,不流露任何一分个人感情,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,做他最得力的助手,最无声的影子,希望他能够更加放心的倚靠我,希望在他心中获得一个无关爱情,却同样不可取代的位置,以获得生活长期稳定持续的可能。
无论自由的陆绪在哪里飞翔又或是终于为谁停驻,只要我仍能做他不可分割的影子,都足以维持我的生命。
又或是奇迹降临,我的等待有了结果,他在某一天能够为我停留片刻,一分一时一刻也好,都弥足珍贵。
我会写进观察记录里,这样就永远不会忘记。
即便某一天稳定被打破,重心被剥离,我仍然能记住过去曾让我感到幸福的所有,以此为生。
这一切陆绪无需知晓。
他只需要继续在高空中,继续做不为任何人停留的飞鸟或是阵风。
附录:陆绪观察笔记(节选)
xxxx年10月15日(九年前)
天气:多云,18℃
地点:食堂
中午12:15,与X、X二人一同用餐,选择二楼窗口5号档口(与上周五相同)。点菜:青椒肉丝、清炒时蔬、米饭(少量)。未喝汤,进食时间约12分钟,全程与同行人员交谈,情绪放松。
备注:
进食时间稳定(对比10月10日、10月12日数据),个人习惯稳定性强,食欲控制。
偏好靠窗位置,或许与环境光线有关,进一步观察。
xxxx年3月3日(九年前)
天气:晴,8℃
地点:公选课教室
晚上7:00,进入“西方艺术鉴赏”公选课教室,课堂地点位于C教学楼五楼,教室内坐位较为宽松,课桌排列成弯曲状,讲台处于前方,光线稍暗,投影仪开启。
晚上7:05,陆绪坐在教室第八排,靠窗的位置,穿深灰色衬衫,外搭黑色夹克。将背包放在脚下,双手交叉搭在桌面,面向讲台,神色略显疲惫。
晚上7:15,老师开始讲解西方艺术发展历史,陆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低头,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,视线游移。
晚上7:30,陆绪开始显得有些困倦,双眼半闭,呼吸平缓,姿势逐渐放松,似乎有入睡的迹象。
晚上7:38,陆绪完全闭上了眼睛,双手仍然放在桌面,姿势放松。推测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状态,或者已经开始进入浅睡眠。
陆绪睡觉很安静。
晚上8:03,老师注意到陆绪的状态,走到他座位旁,将其叫醒并警告。陆绪被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