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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说了几嘴,又开始忙活起来。
身后的王三草低着头干活,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和他娘说,“娘,我肚子痛……”
“懒人屎尿多,当初一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,”他娘瞪着他,又在他身上掐了好几把,“连累家人的东西。”
王三草默默都掐了几下,捂着肚子痛呼,“娘,我真的痛……”
最后在旁人的帮忙下,王三草得空去了茅房。
日头逐渐高涨,乔岳起来时心情大好。
拿着脸盆洗漱完,一想到昨晚那个吻就忍不住哼哼着小曲。
乔小圆刚与大白鹅亲近完,见他大哥今日起得好晚,“大哥,你在家啊。”他跑过去抱着乔岳的腿。
大白鹅见状,忙不迭跑出去。
乔岳问道:“怎么大王有种落荒而逃的架势啊,你对它做什么了?”
乔小圆松开手,挠挠头说:“我没有啊。”就是亲香亲香而已。
他叉着腰使出一拳,“大哥看招!”
“……看了看了。”乔岳先打了一套八段锦,再打太极拳。
打到一半,方初月施施然加入。
打完拳,他们又去擦洗了一下,夏禾做好早饭,边让他们洗手吃饭,边说起刘成武最后的下场。
“最后大家一致决定,将刘成武和钱杏仁捆在山里。”至于他们会不会遇到野兽,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。
乔岳沉默了一下,到底说不出什么来。
报官……
他们清水县的官府有用吗?
不报官,谁来还十几年前的那两条性命呢。
方初月却觉得打断刘成武的腿丢进山里更直接一点。
若不是钱杏仁不清楚枸那树的具体毒性,这回害的便是他们一家,那便不是一两条人命的事情,总归他们是坏事做尽。
方初月丝毫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同情的地方。
“我没有觉得他们可怜,”乔岳说,“只是有些心虚和感慨罢了。”
人性本恶,原是这般可怖。
夏禾摇摇头,知道俩人一个说自己不同情,一个说自己不可怜,说归这么说,心里却难免有起伏。
毕竟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。
方初月又问:“他们不会跑了吧?”
“应该不会吧。”乔岳有些犹疑。
俩人面面相觑,又望向夏禾。夏禾忍不住笑着摇头,俩人果真还都是小孩子。
“不会的,刘成武跑不掉。”夏禾笃定地说。
“为什么?”
方初月俩人的疑问,很快在紧接着发生的事情中得到答案。
——刘成武死了。
村人进山砍柴,看到刘成武身上的绳索被解开,整个人靠坐在树干上,已经没了声息。
而钱杏仁却不见人影,估摸着应该是那人将刘成武给砸了后,就把钱杏仁给放走了。
这日天空碧蓝,白云层卷。
秋风带着稻子的味道轻轻吹动发尾,方初月托着腮帮子,有些想不通。
他开口问:“你觉得是谁?”
乔岳思索了一下,“我听柱子说起有人看到王三草也去了一趟,还有刘成武先妻和王氏先夫的家里人……”
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是谁。
可能都有吧。
方初月:“王三草应该不是吧……没听说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怨。”
但也说不准,可能只是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