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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栀和抬高了声音:“我之前听人说——一甲中探花相貌最英俊。你长成这样都不行吗?”
“栀和是在夸我吗?”陈允渡轻笑了一声。
许栀和:“……明知故问。”
“探花容貌出众,确有此事,”陈允渡见好就收,沉吟片刻,解释道,“唐朝时进士及第后有探花宴,探花宴中会推举两名容貌俊美的年轻进士担任‘探花使’,此时并非指代一甲第三,一甲还称为状元和左右榜眼,后来太祖平定天下,才将第三独立为‘探花’,受前朝探花使影响,容貌皆十分出尘。”
许栀和说:“你说了这么一堆,不正是从侧面佐证了探花容貌英俊?今年的探花似乎叫郑獬?连你都被比了下去,难以想象他该多好看。”
她说着说着,伸手托住自己的下巴,眼中满是好奇和向往。
陈允渡伸手将她的脸庞摆正。
许栀和见他眸色深深,连忙找补道:“不过再好看也只可欣赏,我最最喜欢你。”
不出意外,她话音刚落,陈允渡的眼角眉梢重新带上了笑,一扫方才的淡淡疑虑。
……
翌日天明,满城喧嚣。
许栀和与常庆妤在潘楼定了一个雅间,这是临窗最好的位置,是进士游街的必经之途。现在游行的仪仗还没有靠近,底下已然众声喧哗。
有年轻靓丽的闺阁女儿手持鲜花,和好友笑谈间眼波流转,翘首以待那群风华正茂的儿郎骑马行经。
被众人期待着的几人还在宣德门外整理着装,仪仗开道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。
一甲三人自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,郑獬轻松一个翻身上马的动作,顷刻引来无数欢呼,他恰到好处流露一抹含蓄笑意,然后看见他的两位同僚正在老老实实在随从的帮助下上马。
冯京被盯着,丝毫没有不好意思,“哈哈,骑马的次数不多,还是这样稳妥些。”
陈允渡没说话,像是无声的默认。
郑獬忍了忍,小声对他们说:“你们这样低调,显得我很出风头。”
冯京本想说你可是探花,走到哪里,哪里就是风暴的中心,但他的眼神落在旁边的榜眼身上,顿时郁郁没开口。
今年怎么回事,他形貌算不上差,个子更是十里八乡的高大雄壮,但奈何榜眼和探花太过出众。相比之下,他都显得“娇小”起来。
他只能抱着自己特制的状元冠抚慰自己的心灵。
冯京在一旁闭口不说话,郑獬是个话多的性子,见状,凑到陈允渡的身边,用肩膀撞了撞他的,“昨夜你没来,但学子宴会上讨论的全是你殿上所作的谢师表,今早出来的时候,我还听到不少人在念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忍不住就吟诵了起来:“徒无师,若孤舟失津渡。昔仲尼立杏坛,三千佩兰芷;晦翁筑鹿洞,百代仰星河。某本樗栎之材,蒙先生不弃,斫其枝蔓,规以绳墨,乃得见天地方圆……陈允渡,你怎地这么会写?”
说到激动处,他伸手用力地拍了拍陈允渡的肩膀。
陈允渡语气客气疏离:“谬赞。”
郑獬丝毫没将他的疏离放在心上。毕竟眼前这个人连官家的面子都不给,对他冷淡点又何妨。
他依旧笑容灿烂,大咧咧地揽住陈允渡的肩膀,“对了,你猜为什么我是探花?在见到你之前我以为我也算是名副其实,但……咳咳,总之,你猜猜看?”
陈允渡刚准备说话,就听到郑獬迫不及待揭开了谜底,“因为旁边人说榜眼探花才学相近,两者皆可,不过你学问更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