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慕高枝

22-30(31/43)

她扮患者,苹儿当大夫,给她开方子。

姜芾:“我近来头疼乏力,浑身酸痛,伴随高热。”

苹儿拿纸笔记,边琢磨边问:“高热可会隔几日发一次?每回自行出汗退热?”

此种症状最先考虑寻常伤寒与疟疾,若是周期性高热发作,那便是疟疾无疑。

姜芾却摇头:“不曾,昨日才发作,烧了一晚上,如今还发着热。”

这便是寻常伤寒了。

这个简单。

苹儿立马开方:“柴胡半斤、黄芩三两、半夏半升、土茯苓与生姜各三两。”

“土茯苓?!”这下倒把姜芾这个“病患”惊地跳起来。

“不对不对,我记错了。”苹儿意识到不对,立时纠正,“是炙甘草与生姜各三两。”

“好啊你,你这都能记错!”

姜芾指了指她,虽是装腔作势,却也带着些不依不饶,“下回这类简单的方子再错了,我也饶不了你!”

苹儿赶紧应下。

功夫不到家,自然该勤学苦练。

姜芾在研究关于那几例疑似疫症的药方,苹儿坐在她身旁练习扎针,自己扎自己手上的穴位。

不出半晌,街边响起一阵不小的骚动,好似是什么人在敲锣打鼓。

姜芾笔端一颤,察觉不妙,“这就是周玉霖说要给我的惊喜?”

在这条街能弄出这般大的阵仗,除了他,再找不出旁人。

真是丢死人了,她才多大年纪啊,搞得像过八十大寿一样。

“苹儿,你帮我挡一挡,赶走他,我去舅舅家的米店躲躲。”说罢,她一溜烟似的跑了。

她实在不想跟这人纠缠。

周家是江州有名的士族,周父在外地做官,周玉霖有三个姐姐,两个嫁到长安,一个嫁到扬州,夫婿都是四品高官,周玉霖则跟着母亲住在江州,可谓是个混世魔王。

她拿他当弟弟,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,收他做徒弟,他却突然说想和她在一起,连弱冠都未及,哪里懂情情爱爱啊?

街头,一群人捧着锣鼓四处敲打。

路人纷纷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看向这群人。

领头的周玉霖清了清嗓子:“今日是我师父的生辰,都大点声,热闹起来,敲得最卖力的重重有赏!”

至于他又不通医术,为何会称姜芾为师父?这还真是一段缘分。

两年前,他与几位朋友策马游秋台山,不慎滚落山崖,摔伤了一条腿,被上山采药的姜芾所救。

养伤之际,姜芾时常去周府给他换药,顺带着劝他不要再那般顽劣,男子汉大丈夫,应当做点正事。

他爹娘跟他硬来,从小念到大的话他都听不进去,姜芾三言两语他就听进去了。

从那之后,他与那帮纨绔子弟断了往来,还去书院念书了,到如今虽没念出个名堂来,却也让家中省心了不少。

为此,他将姜芾视为拉他出泥潭的老师,对他有再造之恩,以师父尊称。

他娘看他看得紧,他实在受不了,就溜来春晖堂玩。

“爹,他家里是死了人吗?怎么这么多人敲鼓。”路边的孩子拿着一只麦芽糖,天真地扯了扯大人的衣角。

大人捂着孩子的嘴,一把抱走:“小孩子别乱说。”

周玉霖没听到,还在使唤下人敲锣。

“四少爷,您看我敲得卖力吗?鼓面都敲瘪了一圈。”

他满意颔首:“不错,赏!”

“四少爷,您看我方才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