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慕高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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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其心可诛,宁王殿下拨来的粮食与派来的太医已在路上了,叫他们不要轻受除官府以外旁人施的粮食。

“凭什么关我们!我们捐了粮,官府还要抓我们!岂有此理!”

有几个粮商被关了几日,已开始胡乱谩骂。

大声喧哗的后果便是被狱卒扇了两巴掌。

姜芾亦是满面尘垢,衣裙脏污,她知道大喊大叫没有用,还会吃苦头。

于是坐下苦思冥想,可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
为何那些人会突然中毒?世家与粮商捐粮无非是发自内心的善举,亦或是想博取好名声,不可能会下毒害人。

定是有人诬陷他们。

她望着狱中的人,这些皆是做米粮生意的寻常百姓,一个世族也没有。

为何只抓他们这些百姓?

官府既抓了他们,又迟迟不来审讯,可见是他们这些人必须在这里待着。中毒事件一出,将他们下了狱,外头定无人敢放粮了。

目的就是这样吗?

官府不敢欺压世族,只能拿百姓以儆效尤,威摄其他人不得继续捐粮。

他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灾区百姓活活饿死吗?

她想不通,愤愤抓起一把稻草挥洒,眼底唯余失望与愠怒。

宣抚使究竟什么时候来?

一定要来个好人,才能救他们这些人出去,救外头的百姓。

江州受灾严重,她上月给沈清识写的信都到不了长安,如今身在狱中,就更不必说了。

她无比希望这次的宣抚使是他。

第30章 重逢姜芾,你和以前不一样

马车越往南走,群山带水,绿绕陂塘。

往江州的这段路程,凌晏池心境波澜起伏。

他在江州任过两年县令,江州与他而言,是一方熟悉的故地,亦成就了他的仕途,是以旁人弃它不顾,但他不能。

此番并非初来乍到,而是故地重游。

走了两个州的陆路,行了两个州的水路。

到了江州渡口,当地官员倒屣相迎。

江州知府余霆在酒楼大摆宴席,替远道而来的宣抚使接风洗尘。

凌晏池断然相拒:“百姓民不聊生,本官实在无法宴饮享乐,还是烦请知府大人带路去灾区赈灾吧。”

余霆一阵尴尬,未料到此人丝毫不领情,一番言语下来,倒显得他这个父母官尸位素餐了。

烈日当空,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想到这位的来头,着实不敢得罪,“凌大人请。”

受难最严重的便是浔阳县,疫症虽已得到缓解,可研制不出来根治药方,病情一直反反复复,每日都有人病死饿死。

余霆本以为凌晏池那样的大官不过是来做个样子,可谁知,他一转身的功夫,那位定国公世子便去了瘟疫横行的清水湾。

他怕这人在江州出什么事,急忙乘轿去阻拦,半路终于追上那批人马。

结果被凌晏池骂了一顿,还说要上奏弹劾他。

余霆摸了摸鼻子,拦也不敢拦了。

心道这人怕是做官做傻了,当真不怕死。

清水湾。

凌晏池来到这里,只觉得五年时间一晃而过。

一连晴了几日,腐坏的木头与房梁被冲到岸上,散发出阵阵腐气,灾区油棚遍地,百姓横七竖八卧在草皮上。

他带来的太医已加入当地大夫的行列中救治百姓。

“是凌大人,凌大人回来了!凌大人来救我们了!”灾区中有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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