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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样的人,能为一个人牵肠挂肚,想必是付出了真心的。
可当年大哥对她似乎算不上好的。
就连那个便宜伯母让念念抄家规,她在东府都听说了,他们家哪来的这种规矩,这明摆着就是刁难,大哥若是站出来说一句话,伯母都不敢那样欺负人,可他就是装聋作哑。
她都有些希望念念别原谅他,一个人过挺好的。
“念念,听说碧湾峡有荷花看,明日你有空吗?”
姜芾点头,“有呀,我每日下午都有空,听说那里的荷花特别好看,我也很想去。”
碧湾峡深处是一片荷花池塘,每当这个时节,湖霞村的人都会去那里看荷花。
“只不过有桩怪事。”她忽然想到了几日前在村口替人义诊时听到的传闻,“据说有两个外地人慕名过来看荷花,船驶入碧湾峡深处就不见踪迹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此事无人报官,只有一些人在传。
“这也太玄乎了。”苏净薇咂舌,“幼时我与祖父去过一回,碧湾峡一路往下通往两个山谷,山谷有出口,人说不定是从那里出去了。”
姜芾觉得不无道理,也不信那些事,与苏净薇约好了明日午后去碧湾峡玩。
饭后,二人卷起裤腿去池塘捞泥鳅,捞了满满一大筐,回去时,红霞漫天,雁背斜阳。
她去水田里摘了一把野芹菜,打算晚上和泥鳅炒了吃,才走近院子便先听见周玉霖的声音。
“他一个给畜生看病的,你一个给人看病的,你们俩有什么好说的,我看他就是居心叵测,不怀好意!”
苹儿坐在树下,背过身回他:“那他找过来说开些风寒的方子,我还能赶人家走不成?”
周玉霖想到那人就来气,张家四郎一个给牲口看病的兽医,一连三日来找苹儿,说染了风寒叫她给开方子。
前几日他还真以为人是来看病的,可今日他躲在墙角一偷听,张四郎那小白脸跟苹儿说什么他们同为医者,能说说话。
他酸得要死,跟闷了一坛老醋似的,过来就将人赶走了。
苹儿还气他实在无礼,一下午埋怨他。
“看个风寒连着三日来开方子,他别是病入膏肓了吧?再说了,他就不能去找师父?不能来找我?非要来找你?”
苹儿哼了一声:“师父不是不在吗?还找你?你会什么,你连金银花和连翘都分不清!你这大少爷恐怕只会颐指气使说大话吧?”
他是她什么人啊,就要来管着她。
那张四郎是第一个信得过她的人,来找她开方子,却被周玉霖给搅和了。
周玉霖甩了甩衣袍,转身就走了,与进来的姜芾擦肩而过。
“你去哪?”姜芾喊他,“记得回来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了解完来龙去脉,安慰了几句苹儿,程师父便招呼她进屋。
“师父,怎么了?”她拎起手上的泥鳅,“您看,今晚有口福了。”
程师父指了指耳朵,摇摇头:“哎呦,你这两个徒弟,烦呦!”
她就看这两个年轻人郎情妾意,那层窗户纸还隔在中间,真叫人着急!
“他们心里都有那意思吧?”
姜芾又岂能看不出来,笑了笑,“有,一直扭扭捏捏。”
周玉霖那眼睛都要贴苹儿身上了,还不是当初对她的那种孩子气的喜欢,她看得出来,他那是真对苹儿有意思。
可她问过苹儿,苹儿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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