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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晏池穷追不放,追随她闪烁的目光,轻声笑了笑:“旁的做不了,亲你还是有力气的。”
第67章 争吵“你又后悔了是吗?”
“都这幅样子了,还不老实?”
姜芾脸蓦然一红,她只是觉得不自在,用掌心摸了摸脸,企图遮盖面上那抹赧然。
可在凌晏池看来,她不愿同他亲近,他亲过的地方,她都要用手去擦。
她没给他准话前,他心里还是不安的,他怕她什么时候就反悔了,每次见她已是极度隐忍克制。
“念念,你那日说容你想想,那你想好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姜芾看他并无大碍,还有心思想这些风情月意,也不管他了,兀自坐下来吃饭,“怎么,你不能等?”
“不是。”凌晏池即刻便道,“我可以等,一辈子我都等的。”
他好不容易才将她追回,将她捧在手心里当宝还来不及呢,等她一句话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他只是怕她不愿,可如今看来,她并非不愿同他亲近,她是愿意的。
他喜出望外,坐下给她夹菜,望着她扑簌簌的睫毛,搅起他心头一阵涟漪,“父亲曾训斥过我,说我这也不娶那也不娶,是不是想娶天上的仙姑,仙姑,不就在我眼前吗,我等到了。”
姜芾连白嫩的耳垂都红了,“谁说要嫁你了,是你放着仙姑不娶,非要来纠缠我这个民女。”
“你就是仙姑,不对,你比仙姑还美丽大方,热情善良。”
姜芾被他一筐好话砸得不自在,默默垂下头,捧起茶盏喝了一口,脸颊烫烫的。
她当真是发觉,他变了许多,与五年前不一样了。
或许是在他褪去锦衣华服下地干农活时,或是刻意找借口送她求之不得的医书时,亦或是他一次次真切地挽回她时。
她不知眼前这个男人往后余生是否值得托付。
至少眼下,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心,她扪心自问,她还是愿意接受他的。
她已经受过一次伤了,无非就是她再看走眼,再栽一次跟头罢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破碎的镜可以重圆,却难以掩盖中间那道缝隙,因为它本就碎过。
可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她了,她不会再把一切目光投射在他身上,每日只沉溺在他的话语里无法自拔。
她不会再是这样的姜芾,她不会做依附他生长的藤萝,他既苦苦追求,她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,两个人就这样过。
她做了最坏的打算,她本就孤身一人过,又何惧什么。
夜长,路长,一生也还很长。
行乐须及春。
碧湾峡的山匪被扫荡的干干净净,余霆勾结山匪,残害性命,一经上表,皇帝震怒,派御史押解上京问罪。
余霆身受重刑,在刑部大狱交代了自己是替宁王办事,此话传了出去,可当晚,余霆便以通匪贪墨、渎职枉法、攀诬皇子等多项罪名被定罪,三日后问斩。
宁王依旧大摇大摆入宫上朝,谈笑风生。
余霆虽然供出宁王,可皇帝不但未曾动怒,反而对自己的儿子深信不疑,同三年前周濛初案一样,维护包庇宁王,令忠臣寒心。
谁有疑虑,轻则一通申饬,重则一顿廷杖。
朝中噤若寒蝉,再无人敢言。
他们都默默盼望这位陛下不要活太久,可往后若是宁王继承大统,臣民百姓只会愈加水深火热,不见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