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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日子,她也曾避开易无疆尝试闭关冲击,却如山岳无声。其实连她自己也不能相信,怎么可能有人瞬间变强?
她侧头望了易无疆一眼,忽然有些能够理解,那些人对于争夺建木的狂热。
一步登天,谁不想呢?
易无疆察觉她有些忧色的目光,轻声说:“小师姐,你和我在一起却不专心,还在想别的事。”
陆明霜犹豫片刻,还是诚实开口:“仅有元婴修为不够用,我想变强,可我不知道怎么做,心里有些不安。”
易无疆凝视她:“怕敌人太强,还是怕自己不够强?”
陆明霜垂眸:“都有。”
她苦笑,“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为修为发愁。若机缘始终不来,该怎么办?前世我为正道魁首——虽然多少算个傀儡吧——已是百年之后,而前世甚至没有与神秘敌人真正交手……如今想在几天内补足百年的修炼与机缘,岂不是痴人妄想?”
她眨了眨清澈的眼,有些天真地叹道:“如果时间仅为我一人停滞,就好了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“啊?什么?”陆明霜微怔,眼中波光闪动。
易无疆轻轻揽过她的肩头,温柔道:“我让时间为你一人停滞,好不好?”
第148章 早些出来
易无疆眼神幽深,缓缓展开一幅画卷。
画中云雾缭绕,山清水秀,几座茅屋藏在田垄后,缓缓升起炊烟。看上去是平常的山水画,然而在画卷舒展开来的那一刻,陆明霜却忽然感知到一股异样——
定睛看去,画面中央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,正是消失多时的覃尧!易无疆说要收拾他,原来是将他关进画里。
易无疆微微点头,证实她的猜想,手轻轻拂过画卷,渔樵耕读图中的画面开始流转,逐渐现出覃尧在画中的经历。
初时,他惊怒交加,不停运转灵力企图召出法宝、冲破束缚,却发现体内丹田如废井空无一物,识海一片死寂,竟是法力尽失,只余凡人之躯。
覃尧跌坐在溪边,像被削去羽翼的雄鹰,难以相信自己这么快就沦为凡人。他闭眼冥想,试图恢复元神,最终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——那是血肉之躯才会有的疲惫感。
“不、不可能!就算走火入魔也不会这么快?!”
“你们不能这样……我是金丹修士!马上就要结婴!”
“再服一枚天地造化丹,就一枚……一定能结婴!”
第一日,他怒不可遏,声嘶力竭地怒吼,将画中的茅屋砸的稀碎,待到筋疲力尽,却发现刚才被他砸毁的茅屋不知何时又恢复如初。
第二日,他疯狂向外冲,尝试寻找出口,爬过数个山头,终于豁然开朗时,却又见到了那几间熟悉的茅屋。他在山中绕了一整天,却一次又一次回到起点。
第三日,他开始狂笑、叫骂、痛哭。渐渐发现,画卷中的时间日日循环更新,近乎于停滞。除了房中悬挂的黄历每天掉落一页,其余的一切哪怕被破坏殆尽,也会在第二天清晨恢复原样。
这一方天地宛如静止,而他则是唯一一个异类,孤身停在周而复始的静默中,像被世界遗忘的一颗尘埃。
覃尧的情绪从怒极转为惶恐,又从惶恐转为绝望。他不再呐喊,反正呐喊也没有人能听到。也不再奔走,反正走到尽头又会重回起点。
他也很少吃饭、饮水,哪怕白米多得从缸中溢出、肥美的鱼儿不时跃出水面,打水生火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已经太遥远,远的像是上辈子。
大多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