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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心斗角,两面三刀,将她囚禁在一个又一个华美却冰冷的囚笼。
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,真真正正的身似浮萍,身不由己。
好难过……
温念缓缓坐起身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。
头顶是陌生的、带着古朴雕花的木质天花板,一盏散发着柔和暖光的悬浮灯静静漂浮。
她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,身上盖着轻暖的羽毛被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、类似檀香混合着某种清新植物的气息,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。
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身上的被子也随之滑落。
裸露出来的肩膀接触到空气,泛着微微凉意。
温念惊讶的低头,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身子的。
连睡衣都没有!
她下意识攥紧滑落的被角,将自己裸露的肩膀严严实实地裹住。身体动作的同时,手腕与脚腕发出叮铃当啷的声响。
她诧异的抬手查看,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上扣着一模一样的黄金链条。
精美纤细,华丽的金黄与白皙的皮肤相互映衬,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。
肌肤的细腻与黄金的光泽相互交织,愈显美丽。
但温念的心却瞬间一沉,一种难以形容的窒息感顿时盈满心间。
她几乎是颤抖着,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,掀开了盖住腿部的被子。
两只纤细的脚踝上,也各自锁着一圈同样精致、同样冰冷的黄金链环。上面挂着漂亮的铃铛,轻轻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响声,
……就像一只漂亮的宠儿,
被主人宠爱,打上标签,精心照顾,却也没有……尊严。
温念攥紧了被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黄金锁链冰冷坚硬的触感紧贴着她的肌肤,那清脆的铃铛声在此刻听来,无异于最刺耳的嘲讽。
她环顾这间陌生的卧室——宽敞,布置考究,带着一种低调的奢华感,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很舒适,但在这舒适的背后,却不过是一个更为精致的囚笼。
心脏一寸寸下沉,嗓子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扼住般,喘不过气。
温念大口喘息着,甚至忍不住捂住胸口,一阵阵发呕。
没有人能理解她的感受……一次又一次……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荒诞游戏。
她拼了命的挣扎……
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。
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说,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砂砾……
所以,砂砾是需要尊严的吗?
砂砾需要公平吗?
不对等的感情,弱小动物拼尽全力的攀爬,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呢?
不自量力,还是不识好歹?
或许,她早该认输的。
不然,也不会失去墨墨……
想到零,温念的心中就是一痛,顾不得再去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,双手拥着被子,踉跄的下床,去拽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门似乎被从外面反锁了,无论温念如何使力,依旧纹丝不动。
屋子里的装修是很正常的,简单温馨,该有的家具也都有。
房门只是最简单的木门,浅色的胡桃木,纹理很漂亮,风格典雅而华贵。
如果是天赋者的话,大概稍微用力便可以轻松穿透吧?
可对于温念而言,却成了无法跨越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