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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执聿恨不得直接出去砍碎了他们。
可他和绾绾的重逢,不能被别人打扰。
他又俯身重新埋进了她的颈侧,呼吸灼热滚烫,他去吻那道被他撕咬的红痕,像条狗一样只知道用舌头讨好主人。
低三下气,又委屈之极,“绾绾,我好想你。”
对,他得听话一点,乖一点,她就会对他好了。
就像从前一样……像从前一样!他一直都伪装得很好,不是吗?
颈间很烫,还有些湿,苏绾缡不知道是他呼出的热气,还是别的什么,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他的手还是没有从她身体里出去!
“是吗?”她轻笑了一声,对于他的示好弃如敝屣,带着嘲弄,“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你。甚至,一次都没有梦见你。”
埋于她颈侧的人动作骤然一僵。
“没有梦见我?”
他轻喃着出口,像是在证实,又像是在轻嘲。
声音分明很轻,却不甘到如同从喉间里滚出来的咬牙切齿。
他擦着她的脸颊滑过,贴面看她,赤红的眼睛里盛着湿漉漉的光,将那双深渊一般的眼睛送出去好远,可内里夹杂着可怖的贪恋,占有,欲望,甚至是怨念却又如影随形。
他看她的眼睛,鼻尖,嘴巴,轻幽幽的语气里藏着隐痛,“可我经常看见你。看见你在房间里到处走,你坐在梳案前梳妆,在花窗下看书,你眼下的样子最美了,这里,会被我含住。”
他指尖按了按她的唇,贴近了些许,用着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又轻声呢喃了几句。
……轻抬眼,眸色滑过一丝迷惘,像是将将从幻境中醒来。
再看那张激愤的脸,他唇边渐渐弯起笑意,心满意足地沿着她的侧颌擦过,去亲她的耳廓,“看,你也很想我的,对吧。”
“萧执聿,你这个疯子!”苏绾缡挣扎着吼道,面色红润不知道是情欲作祟还是恼羞成怒。
“我说过,不一定非要是你,谁都可以!——唔!”
他突然发了疯似地咬她的唇,誓将她所有难听的,过分的,锥人的利语全部咽进胃里。
他不要听那些话,不可以,她只能是他的!
“唔……呃嗯!”
嘴皮好像被咬破了,很疼,她被迫抻长了脖子,唇齿间无助地泄出嘤咛。
这是一头恶犬,苏绾缡意识到,不能和他硬着来。
她不再反抗,咬着他舌头的齿关渐渐松开,任由他缠着她的舌吮吸,适时地主动迎了上去。
喉间发出好听的软糯的声音,故意引诱,像是细细密密的春雨砸在他的心口,又痒又酥,勾得萧执聿呼吸愈加急促,连带着动作都急躁了起来。
他仰头,一次次吻到最深处,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所有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嚼烂,让唾液与呼吸,和着鲜血一起咽下去!
彼此交融,成为一体,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,就连她也不可以!
数月来的相思,痛苦,悔恨,无望,连通怨念,憎恨,愤懑,所有难以言说的,藏匿在躯壳之下早已生疮流脓的血肉终于找到归宿,疯长着愈合。
只要她一点点主动,他就可以自疗。他太需要她的吻,需要她的存在,需要她哪怕对待他一点点情绪。
他想和她亲吻,想大汗淋漓,想要极致的痛与欲,要处处染上他们的气息,他想和她一起到天荒地老,想要永远待在一处,和她永远纠缠至死!
清润的眸子里洇出泪花,含着彷徨无措的娇媚,述说着委屈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