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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徐同志应该没来过西北吧,给他尝尝。
萨仁把这些奶疙瘩装进一个筐子里,递给闻慈。
闻慈回到招待所,拿系统画了一些包装,塑料包装当然是不行的,她画了几个没有喷漆的原色铁盒,就像饼干盒的那种,只是要大很多,又晾了几天奶疙瘩,直到它变得更干了,才用土黄色的油纸包起它,装进盒子里盖好。
从这儿到首都不知道寄包裹要花多久,她怕路上把奶疙瘩压碎了。
等到25日那天,兵团要去镇上采购,闻慈决定跟过去。
……
她什么时候才来镇上?
从兵团方向来镇上的必经之地旁,有个又黑又瘦的男人正在打转,他穿着脏兮兮的黑色棉袄,袖子和下摆那儿都破了洞,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棉花。
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的方向,被邋遢胡子遮住一半的脸上透出焦急来。
闻小聪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,那上面缠着白色的纱布,在一身灰扑扑里显得格格不入,他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痛意,心里的愤恨更加强烈,还混着一些难以察觉的惊慌。
他今天是故意伤了手,才请到假来镇上卫生所处理的。
农场不怕他敢跑,他一没证件二没介绍信,在这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,他才是外来者,语言不通,他是不可能跑出去的,所以就给他放了半天的假。
闻小聪得在中午前回去,最晚,最晚也得在下午两点前回去。
伤口没上麻药,被冷风冻得更痛了,闻小聪饥肠辘辘,不由得蹲了下来。
他麻木地盯着远处空荡的大道,要不是恨意支撑,他早就要掉头回去了——可是凭什么闻慈过得那么好?一想到对方打扮得光鲜亮丽,坐着马车,他的心里就躁动不安。
他想报复,想叫骂,想攻击,但那一切的前提,是得见到闻慈才行。
闻小聪按着肚子,焦急地等待着。
……
“就快到了,闻同志林同志,你冷不冷啊?”后勤驾车的老兵问。
闻慈两手都揣在袖子里,头戴帽子脚穿棉靴,但还是觉得手脚冰凉,她摇摇头,“还行,”说着,看向林姐,却发现她露在外面的眉毛睫毛都结了一层白霜,扑哧笑出声来。
“怎么了?”林姐抬手摸摸,发现眉毛上凉丝丝的,一碰就化了。
闻慈笑道:“等会儿咱俩去饭店吃饭吧?那里面有羊肉泡馍,我好像试试。”
“行,”林姐点头,羊肉泡馍,听起来就好吃,她可以自己掏钱补上额外的花费。
老兵忽然说:“诶,那儿怎么蹲了个人?”
闻慈和林姐都看过去,墙根底下果然蹲了个人,穿得灰扑扑的,脏兮兮的看不清脸,老兵经过那里,吆喝了一声,“同志,你没事儿吧?”
那人头也没抬,用力摆手,声音又干又哑,“我就是在这里歇歇!”
老兵就驾着马车驶过去,后面的闻慈和林姐还在说羊肉泡馍,并没注意这人。
他们不知道,马车一走,墙根下的人就抬起了头。
凹陷下去的黑漆漆双眼,压抑着疯狂。
第135章 报复与礼物离别的礼物
闻慈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。
到了镇上,她就和林姐跳下了马车,老兵道:“我要先去粮站和肉联厂去一趟,大概下午一点半能回到,到之后咱们就在这棵树底下见。”
闻慈答应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