妲己今天亡国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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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上的水滴落,自下颚蜿蜒至喉结,又缓缓淌过锁骨凹陷,拂过垒垒腹部肌肉……

又有水滴落在衣上,晕开一个又一个圆圆痕迹……

衣上仍有妲己的气息……

修长粗糙的手抚过细腻衣料,衣襟,腰带……

指尖逐渐颤抖,似已知自己将不受控制,又要被她的衣物蛊惑。

浅透的衣衫平平摊着,在他眼中,却幻视她躺在床上。

只是想来,就已发疼。

他慢慢俯身,压上,轻嗅着,表情逐渐醉酒一般,染上薄红,直至深红。

他埋脸在她的衣服间,被她的气息全然包围。

好似拥住了她。

气息逐渐粗重,他粗鲁地亲她的衣服,甚至于不自禁地舔舐……

在今日之前,他绝想不到自己会一遍遍行如此低劣之事……

酒已经不再是借口……

他攥住她的袖子,包裹自己。

“妲己……”他气息粗重。

缠绣衾,飘兰麝,魂飞魄碎。

孤枕冷帷,唯余轻喟……

~

城西崇侯的府邸之内,崇应彪正打着赤膊,怒而练刀,已将十余个木桩劈成木渣。

燎燎火光中,汗液在垒块肌肉上反光。

仆奴无人敢劝,连一向巧舌如簧的鼠须,也尽可能缩远。

总算熬到崇侯夫妇酬酢归来。崇侯一见满地狼藉,先喝斥道:“彪,你做甚?你索性将宅子都拆了不更好!”

崇应彪一甩发上汗珠,“桄榔”丢下刀迎上来,桀骜大叫:“我不服!天子春猎为何不带我?反带邑那酸人!父,你竟不为我求天子!你嫌我给你丢人?!”

彪这些年在大邑伙食极好,早比其父还要高出一头来,肌肉丰盈的上身又刺青猛虎图腾,此时再怒吼,当真有恶虎咆哮之势。

侯虎被他震得耳膜发疼,揉着额角喝道:“静!日日毛躁、生事、闹得人人不得安宁,半分无你母的气度!”

崇应彪将脸一抹,转向母亲婺姒,更委屈非常,“母,天子凭甚不带我?我也想送你们归崇国,我想同你多呆几日!”

婺姒无奈,语气不免怜惜:“你父才封三公,大邑多少贵族亲眷闻之眼红。若再赏你此等殊荣,有崇氏未免树大引风。天子此举,是为我们着想啊。”

崇应彪大声道:“天子坐拥天下,我父贵为三公,何需看那些无能贵族脸色?!”

“你这憨鹧——!”崇侯虎青筋暴跳,欲更骂,又被婺姒拦住。

她柔声道:“彪,母先前如何教你?天地初始分阴阳,是为平衡,阴阳有眼,是为流转。天子也需维持大邑的平衡流转,并非是看人脸色。我与你父虽有如今位置,但更需谨慎,方才长远。你需收敛狂妄,莫要毛躁如此。”

说着,到底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儿,又七岁就送来大邑,孤独生活了十年,不免更加怜爱,“何况,你苦征有苏归来,正该好好歇息、在辟雍修习,方叫我安心。心中若有抱负,待到春祭时一展身手,不也是荣?”

崇应彪圆眼一红,声音陡然转低:“可……你与父归去,又不知何祀才能相见……”

崇侯虎闻言未免也难受,但仍瞪眼低斥他:“彪,你已非小儿,不许哭。”

婺姒责怪瞪他一眼:“明日将归,你还疾言厉色,彪儿的脾气便是随你。”

说着,又去拉彪的手,摸着他毛刺刺湿漉漉的脑袋轻哄,“彪,再过一二祀,你也该议亲。待到你成家,有了儿女,迟早要与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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