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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走到门边,低声道:“妲己,是我不好,我明日再来看你……我会向你请罪。你莫气到自己,要打要罚,我都由你……”
苦苦低诉许久,舍中并无回应。
鄂顺也不知是如何飘回府邸的,只知下马时踉跄,险些跌倒,眩晕般不真实。
心头百念纷乱……
明明,他等了许久才得以靠近她……
明明,她也对他有意,前两日才来府邸探望过他,还那般甜地吻来……
可今日,却连见他一面也不愿。
为何,为何他要如此……
为何不能忍一忍,等着恶来或禄守不住自行离开?
为何要将机会让给彪?
是他在仰视她,试图将她拉入怀中……
将她变为贡女,就已将她推开了一次……而她不计前嫌来了,他却又将她推开第二次……
本想让妲己知道她离不开他,可此时才知,是他离不开妲己……
“公子小心!”狌见他恍惚,忙上前来扶他。
鄂顺僵直的目光微转,落在他身上。
狌后脊生凉,眼神不自觉躲闪了一下。
只是这一下,鄂顺就已洞悉。
可他恨自己洞悉得如此迟……
“来人。”他疲惫开口。
左右近卫立刻聚来。
他苍白的手指抬起,向着狌一点,轻叹般道:“把狌……拿下。”
左右皆惊,却不敢怠慢,纷纷上前来将狌摁住。
鄂顺又道:“去搜他屋中。”
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中屋,呆坐在松柏之下;也并未等太久,近卫走来,手中捧着一包贝币:“公子,发现了这个。”
狌早在声嘶力竭大叫:“公子,不是的,公子容我一言!是公子彪要送来此物,我一直想要寻机还他。里面的贝我一枚也不曾碰过!”
他死命挣开众人,奔上前来,狠狠以额触地,“公子!我不知公子彪用心险恶,是他说需叫大祭司知晓公子特别,我思来有理,也为公子不平,所以一时糊涂,犯下大错!公子若杀我,我无二话,但我心中唯有公子,绝无背叛!我也不知大祭司那样温和的人,性情却如此烈,这就要断了往来!”
鄂顺仍空空出神。
狌见他如此,几近心碎,奋力膝行上前,伏地攥住他衣袍一角,“公子!我知错,但我所言句句属实,我四岁跟随公子,只忠心于公子一人!让公子难过,我死有余辜,但我绝不会叛公子。公子,我去同大祭司解释!一切后果,我来承担……”
鄂顺闭目,颈上筋络绷起,手撑在额前。
你承担得了什么……
手掌下的阴暗中,落下两星泪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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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真令男狐狸心碎了。”狐狸说道,“一百个时辰,啧,收获虽丰盛,但热乎乎地就要将人撵走,我看了也不忍。”
且鄂顺是被她直接拒之门外,更为痛苦,此时正几近崩溃,后续时辰的供应,也远超另外三人。
妲己当然并未小憩,实则是在插花,听到狐狸言说,她用石刀将粗壮花茎一切两段。
“吓?”狐狸很是惊恐,这才发觉她不对劲,“这是怎了?”
“我在生气,很难看出?”她语气冷淡。
“怎还真呷酸置气?”狐狸老成劝着,“心动则乱。”
妲己气笑一声:“狐狐,对有些人,我确实不动心念,也可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,但那皆是庸人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