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魔头被很多人攻略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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层层递归,必定有一个‘第一因’存在,这个无形大手的第一次推动,才有了世间万物的因果纠缠,所以掌握主动才是人拥有的最高级的指令。”

浇雪听得云里雾里。

“阿斓,你怎么每次聊起感情都像论道似的?”

黎星斓一怔,忍不住摸摸鼻子:“习惯了,抱歉。”

浇雪却笑道:“呀,我还真喜欢你这一板一眼的劲儿,说来……”

她围着黎星斓转了一圈,满意道:“这件衣裙还真是衬你,你生得如此明艳,偏又理智冷静,气质沉稳,果然需要冷色来配。”

只是当凡人不似修仙者,没有灵力可用,灵器也成了凡品,不能自洁。

浇雪便让黎星斓去她房中洗漱,自己则站在后院继续陪着计鸣打铁。

不知何时,她见张云涧也在廊下,静静望着那一轮不变的明月,好看的眉眼染了霜雪般的月光,白衣墨发,更显孤清。

只有他肩上随风拂动的红色飘带时,才能让人觉得,他不是一尊雕像,而是一个活人。

这个少年,安静温和时看起来很乖巧,比世间任何一个人都要漂亮吸睛,偏偏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意,无论看向谁,都是沉渊似的不起波澜,哪怕杀人也是。

浇雪蓦然想起与黎星斓在山顶聊过的那个山神的故事。

若真有神,那应该是缥缈的天道吧。

无爱无恨,向世间垂眸,从生到死,众人平等。

可是,凡人如此这般过了十几万年,世间还是出现了修仙者,修仙者逆天而行,是为挣脱樊笼,打破生死桎梏。

在神的眼里,他们又是怎样的存在呢。

浇雪想不明白这些,她只是来到这个神魂归息之地,见到计鸣的神魂如常人般安然无恙的生活,才对这些问题有了思考。

而黎星斓似乎一直在思考这些。

她真是很不一样。

她忍不住看向张云涧,心道,阿斓能成为他的例外,才是理所应当的。

她有一种让人信服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能力。

张云涧转头看过来,她目光一颤,还是没挪走,笑了笑,努力展现自己的友善。

“张道友,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
张云涧缄默着,轻轻点了下头。

浇雪好奇问:“相熟的人之间通常会叫昵称或小名来表示亲密,为何你一直连名带姓地唤阿斓呢?”

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
“也没什么问题……就是觉得听起来不熟似的。”

张云涧唇角微弯:“每一个字都是她的,我为什么要舍掉?”

……

又一次天亮。

明尊蹙眉直视着那轮烈日,半晌才缓缓闭上眼,感受眼前出现的繁复变幻的光影。

她被困在这个幻境里好些天了。

这个幻境承载了如此多神魂,缔造了一个永生的幻梦,一定离她要的那个真相很近。

这两天她走过好几家铁匠铺,寻了好几把剑用。

这里的剑很少,又太差,都不合她的手。

她最多一次用剑杀了十五个人,剑便报废了。

当然,这十五个人不够引起这个幻境的波动。

在日夜交替时,他们就重生了。

她还试着将他们的躯体卸开,结果也一样。

他们会在下一个日或夜的到来时恢复如初。

她需要更锋利更坚固的剑,让她同时杀更多的人。

计鸣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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