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

40-50(25/35)

,刚好能看见站在大门口的宫淮。

在他的记忆里,宫淮永远是精致的。

就算前一天发烧烧得脸通红,神情恍惚,就连额角都被汗打湿,可人仍然是一丝不苟的。

可现在,他站在Adam家门口。

风不算小,雪落得很慢,那人头发上积了小撮没化完的雪,只要一抬手敲门,那雪就会顺着头发的缝隙往下滑,落在肩头,碎成亮晶晶的水渍。两缕发丝刚好垂下来,挡住了那双睫毛很长的眼睛。

穿着虽然精致,可看起来,是狼狈的。

……也是脆弱的。

宁稚然隔着窗户,心脏像是被冰碴子扎了一下,又冷又麻。

似乎是感受到宁稚然的视线,宫淮也朝这边看过来。

直直地看着,像是看见他之后,就再也看不见别的地方了。

那一瞬间,昨晚的吻,被压在身下的拥抱,全都如海水般,倒灌进宁稚然的脑袋里。

宁稚然啪地一声直挺挺倒回床上,甚至有点破音:“Adam我告诉你啊,你千万、不许、给他、开这个门。听见没?你要是敢让他进来,我就死你家里。”

Adam无奈极了:“那你想让他冻死在外面吗。”

宁稚然翻了个身,干脆谁也不看:“跟我没关系,冷就回家呗。”

就这样装死了大概一分钟,Adam戳了戳宁稚然:“bro,你老公让我给你传话。”

说完,Adam举着手机,播放了一条语音。

是宫淮的声音——

“宁稚然,我有事想要当面和你说清楚。能不能,出来见我。”

宁稚然捂住耳朵,不想听王八念经。

Adam无奈朝窗外摇摇头,摊手。

宁稚然继续装死。

可能是因为生病的缘故,他脑子太过混沌,人也没力气,装着装着,竟然还真就睡着了,不过,也有可能是昏过去了。

等再醒来,已经是中午。

太阳悬在天空中间,雪还在下。

宁稚然打开手机,看了眼时间,迷迷糊糊和Adam说:“他走了没啊。”

“没呢。”Adam声音幽幽响起。

“什么?!”

宁稚然人瞬间清醒,像个弹簧一样,从床上坐起来,瞪着大眼往窗外看。

宫淮正背对着窗户站着,雪已经在他肩头积了厚厚一层,时不时还有白色的哈气雾团,从头那边冒出来。

宁稚然火了,看向Adam:“不是,你就这么一直让他在外面站着?”

Adam听起来也很崩溃:“不是你不让我放他进来的吗!你不是说和你没关系吗!”

宁稚然:“那你不会赶他走?”

Adam:“我试了啊!他说什么也不走,他说他一定要见你,我求你俩了,能不能别把我当套使,我太难了啊。”

宁稚然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。

他大骂“神经病”,套了件来时穿的大衣,骂骂咧咧往门外走。

咯吱。

门终于被打开,冷风裹着雪灌进来。

宫淮听见门响,像是没想到门会开,明显愣了一下,随后才惊喜地回头。

只一眼,宁稚然就看见了宫淮通红的鼻尖,和不剩什么颜色的嘴唇。

完了,宫狗昨天本来就在发烧,这下好了,冻坏了吧?回去会不会病得更严重啊?

宁稚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坏好坏,是一个超级缺德的大坏蛋。

<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