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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”
第49章 人在家中坐
沈砚自顾自感叹:“宫少当时为了追你,可没少下功夫呢。哦对,你那车修好了,什么时候你来我店里去取吧。”
一想到钱,宁稚然成功错过有效信息:“哦,多少钱啊,贵么。”
沈砚:“贵不贵的,那不是你该担心的,宫少早把钱给你付完了。不过你俩既然都在一起了,他之前没和你炫耀一下,他都做了什么好事儿?”
宁稚然只感觉信息量太大,他的脑袋瓜有点处理不过来:“付完了?好事儿?什么东西?”
沈砚上下打量了宁稚然一眼,表情意味深长:
“我们车行当时给你的车做检查,技师一看,说你那轮胎根本不是自然漏气,根本就是被人拿东西扎的。”
“被、扎、的?”
沈砚点头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味儿贴过去,毕竟宫淮也不肯说实话,他只能从宁稚然这套话:
“是他干的吧,为了给你换车,让你开他的劳斯莱斯,宫少这花得,啧……真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宁稚然脑子“嗡”一下。
沈砚望着宁稚然这张宕机脸,忽然意识到,这表情,这反应,宁稚然,好像、可能、大概率,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儿。
呃。
沈砚嘴角一僵,疯狂找补:“我那个……我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,猜的、瞎猜的。我们车行技师说话都不靠谱的,可能你那胎就是自然漏气……谁知道呢……风大石头多……”
宁稚然还处在彻底懵逼的状态。
好一会儿,他才后知后觉地动了一下,手往旁边一伸,一把就攥住了沈砚的胳膊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沈砚整个肩膀一抖,坏了,闯祸了。
他立马开摆:“我,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你你你亲口问他去吧!”
宁稚然不放弃:“不行沈砚同学你快点和我说,我把他拉黑了,我不想和他说话。”
沈砚哪敢说,万一再说漏点什么,那可真完蛋了,只能转移话题:“你俩到底怎么了啊?怎么能吵得这么严重?你怎么都搬出去了啊?宫少人本来就有点闷,他现在更闷了。你快、你快去、赶紧把他嘴撬开!”
沈砚一边说,一边试图缩手往回抽:“我真就只是个目击者,我没有参与作案啊。有什么事儿你们俩自己说行不行?你别在我这儿拷问我了,我不是什么知情人呵呵呵呵……”
宁稚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,再吸,再吐。
他试图让自己冷静。
可根本没有一点用啊。
这一节课,他人虽然坐在那儿,心思却飞出好几公里。
沈砚课上了一半,就赶紧找了个理由跑了。宁稚然也没心思管,脑子里全是“宫淮”“生病”“扎胎”几个词在来回乱飞。
他把修车钱给我付了?
他把车胎给我扎了?
宁稚然的脑子里,一直转着这几句话。一天,两天,他很想开口去问宫淮,但莫名对和宫淮有接触这件事儿,有点打怵。
期末考试那天,宫淮是来了,不过他写的很快,交卷交得也很快。人还带着口罩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笔在手中转啊转,宁稚然把脸撇到一边,不去看宫淮离开的背影。
病死吧你。
几科期末考试陆续考完,这学期就这样彻底地结束了。
宫淮没有联系他。一直都没有。
平安夜-->>